讨了这个便宜,他立即向流云峰回转。
回到洞府后,流金客封闭禁制,当即盘膝坐下,运转金液还丹体。
金血从掌心渗出,一点点浸润赤金瘤。
沉脉赤金瘤像一块死金,温顺地伏在他掌中。灰壳剥落,暗红金光从缝隙里透出,一缕缕沉厚金气被金血牵引,沿著掌心钻入体内。
流金客脸上浮现出一抹久违的舒展。
可下一刻,异变陡生!
赤金瘤深处忽然亮起数道土黄色细纹,如毒蛇自矿心苏醒,沿著金血一路逆钻。
流金客胸膛猛然一鼓。
原本顺行的金液骤然倒卷,仿佛江河倒悬,万钧金潮逆冲心窍。
「噗!」
他喷出的不是鲜血,而是一线滚烫金浆。金浆落地,石砖当场滋滋作响,被烫出蛛网般的裂纹。
洞府禁制被触发,形成接连爆响。
金血从流金客周身毛孔渗出,顺著地面裂缝流淌,所过之处,石纹泛金,灵气污浊,整座洞府都像被一层病态金漆涂抹。
忽然,洞府大门被破开。
数名修士踏尘而入,闯了进来。
流金客大惊失色,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撑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膝沉重,如灌冷铁。
他只能怒视来者们,抬头喝问:「你们是谁?!」
为首修士低头看了一眼地脉裂缝,又看了看满地金污,脸色冷峻如铁。
「流金客!」他声音如石锤击案,「你好大的胆子。竟在洞府中修行邪术,金血失控,险些污染山道灵脉!」
流金客瞳孔骤缩:「我买的金行宝材有问题!不是我的错!」
「不对,是你们在暗算我!!」
他并不蠢笨,迅速反应过来。
来者冷笑:「还在狡辩!这个事情证据确凿。你等著审判的时候,对其他人陈诉吧。」
流金客此时已经认出来者修士们的身份:「扩土盟!我什么时候和你们接下仇怨?让你们这么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