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拙满脸严肃,一声正气:“尔欲‘退位让贤’,非吾所能共谋。忠诚臣子唯当忠君,辅佐其治,岂能擅自决定国事?”
“道不同,不相谋。请恕晚辈无福,担任大人的家臣,宁拙就此告辞!”
说完,宁拙拂袖而走,噔噔噔地顺着阶梯,下了楼。
双净愣在原处,一直看到宁拙走上街道,头也不回地没入人群,他这才轻笑一声。
“以为是大族出身,该懂得权谋之道。”
“没想,竟是一个小年轻。”
“嗯……宁拙不过是十六岁,胸怀热血,倒也合情合理。或许宁家允他出来游历,正是要教育此子,令他识得世道和人心?”
“呵呵,也罢。”
双净对宁拙感兴趣,主要是因为宁拙的谶言诗。
但卜算这种事情,就算是最擅长此道的修士,也不可能次次都准。
双净不像刘耳。宁拙对他而言,不是必须,而是锦上添花。
他乃是双姓又是元婴级别的修士,两次宴请宁拙,摆出这样的姿态进行招揽,绝对是礼贤下士了。
可惜,第二次敲打,反而起了反效。
双净虽然失望、可惜,但也就这样。
他真正的目标,还是红花营,还是穆兰!
“原本以为大会战之后,才能让红花营虚弱,没想到一场伏击战就足够了。”
“上将军府、穆兰,都将是我的!”
与此同时。
一位妖修老者驻足山峰,远眺苍林仙城。
他一系黄白长袍,双耳尖长,有泛金的绒毛,长袍后拖着一条狐狸尾巴。
他的眼眸如云烟缭绕、幻灭。
辨识了一阵后,妖修老者满意地点点头:“气运生发,以至于此,时机到了,终于到了。”
他便下了山,走向苍林仙城。
所过之处,他仿若隐身,周围人毫无觉察,便是城门大阵也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