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在周宁点下了确定，选择了第一个选项的一刹那。
他心弦一颤，莫名有了灵性的触动。是灵性在阻止他，告诉他不要这么快下判断，还有更好的选项。
在天启世界的科学领域，灵性被称为超感官知觉，第六感；在心理学上又被称为心觉，预感，灵感或者预兆；而在神秘学领域，灵性则是人精神体的一部分，是超越物质层面的意识状态，超凡能力的燃料与核心。
在成神之后，有一部分灵性被转化为神性，另一部分则留存在精神体内，作为本能的一部分，使人能够保持清醒，可被消耗，污染，同时也能给人心理学上的潜意识预警。
科学和神秘学在最后一点上殊途同归。
面对灵性的提醒，周宁微微皱起眉，用手指叩击桌面。
下一秒，神迹出现了，这个宇宙所有钟表都倒转了一瞬，返回了周宁做出选择之前。
当周宁的层次晋升到了旧日之后，已经能够轻易展现这种逆转时间，篡改现实的神迹。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回头再看，选择第一个选项依旧没有什么问题，无论再给周宁几次机会恐怕都会选择第一个选项，一路从平凡到超凡，周宁遵循的原则都是生存第一，活下来才有输出，更别说第一个选项还让自己带着记忆回溯到战斗开始，轻易扭转战斗局势，很符合自己的战斗理念。
再看后面两面两个选项，第三个选项无论再看几次自己都不可能选，效果被他自己当前的超凡能力全包围，周宁既不需要历史人物的好感，也不需要召唤历史豪杰的能力。至于第二个选项万古留名……难道灵性的提醒是让自己选这个？
周宁用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下巴，认真的考虑了起来。
光从成长性看，万古留名无疑是三个选项中最强的，给自己几年时间发育，在各条历史长河中猎杀历史引领者，日积月累下来，到时候的自己应当是无敌的。
但自己顾虑的是什么呢？
一是道德，他的道德水准一直不低。不喜欢为了追求力量进行杀戮，成为神之前他首先是个人。这是周宁成就超凡的原则，无法轻易动摇。
二是因果，每个历史引领者都是这段时代的宠儿，某种程度上在这段历史，世界都是为他们存在的，杀死他们会沾染太多的因果，一旦被层次不低于自己的强敌引爆，动辄有疯狂堕落的危险。
三是时间，这个天赋是量变引领质变的类型，需要长时间的猎杀历史引领者，吸收对应领域的大幅属性加成，才能让旧日层次，甚至旧日层次以上的自己显著变强。
这三个顾虑每一个都无法忽略，这也是周宁再三考虑后决定放弃这个强力选项的原因。
但是为什么灵性会在这时候阻止他呢？
那是出于本能的预兆，绝对不可能事出无因。
等等……
周宁摩挲下巴的手指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