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将领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绝望。
白敬亭与裴景和两人在那恐怖的威压下，跪在了中军大帐前，一脸骇然之色。
一个身为大司马，兵马大元帅，统领数百万大军，一个身为镇国大将军，自诩为天下少有的强者，然而此刻，两人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无力。
楚云寒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这就是楚风的实力吗？”
裴景和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从未想过，自己圣脉天位境的实力与对方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大到连反抗的念头都难以升起。
就算是当初直面天玄天位境的剑王李阳天，他也不至于如此的不堪。
大司马白敬亭看向一边的裴景和，满是苦涩与萧瑟。
“景和，人力无法逆天，这楚风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世俗所能应对的范畴。”
“他没有杀我们就证明我们对他还有用，等会你不要犹豫，直接向他投降。”
“这三百万大军是整个皇朝最后的力量，也是我们培养了数十年之久的精锐，不能就这么白白枉死在这里。”
“圣明皇朝已然是无力回天了，明武帝也并非明主，不值得你愚忠，多为你的族人想一想。”
“你已得我兵法精髓，还有大好的时光与前程，还有家中老幼妇孺需要你的照顾，你不能连累了她们。”
裴景和闻言震惊的看向白敬亭，惊呼道：“大帅！你...”
白敬亭心中已经萌生死志，面色恢复了平静，微微笑道：
“老夫没几年可活了，家中子嗣也早已全部战死沙场，对这世间早无留恋之意。”
“当年先帝对我不薄，我这条老命就当是还先帝的恩情了。”
“噗哧！”
白敬亭手中倒握佩剑，毫不犹豫的刺入了自己的胸口，鲜血顿时浸染衣袍。
“大帅！！！”
裴景和悲呼一声，挣扎着爬向白敬亭，将他抱在怀中，虎目含泪。
白敬亭微微一笑，露出一丝解脱之色，混浊的双眼看向了远处天边的云霞，喃喃道：
“旧故草木深，人归暮雪时，黄昏秋意冷，酒醒何处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