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柔把这些标签贴在他身上可见对他的印象坏到了极点。
他若是继续讲人命、讲大局、讲国家安全,只会愈发可笑,愈发虚伪。
普通道理,已经彻底讲不通,但这件事必须落在她身上,她没有权利,但是她更高一级的领导有。
“你不信我这个人,可以。”
“你不信永昌贸易,可以。”
“你不信我嘴里的家国大局、生死危局,也可以。”
沈佳柔蹙眉,冷笑一声:“那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刘东盯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当初你父亲布局要把我钉在牢里,你弟弟也是步步紧逼,是你当着老爷子的面,不偏不倚、不徇亲族、不惧家威,把我没处辩解的冤屈全部据实禀报,我是真心的感激你。”
沈佳柔依旧脸若寒霜,不为所动。
当时她出于本心公道,不愿沈家被权斗裹挟,不愿无辜之人被构陷冤死,私下向老爷子把这件事说了一下。
连她自己都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刘东继续开口,“你帮我,是因为你心里有公道,有底线,有是非曲折,所以我相信你是一个正直的人。”
沈佳柔看着眼前的刘东,看着他脸上清晰的五指印,看着他此刻坦荡无惧的眼神,心里有了一丝动摇。
刘东往前半步,距离极近,目光灼灼:“沈小姐,我今天只求你信一次——我今天的绝境,不是经商欠债,不是跨境犯案,不是私仇跑路。我今夜所求,真的是极为重要的事,那两个伤员也是我党最忠诚的战士。”
那一句“最忠诚的战士”落地,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到底的重量,硬生生的闯进沈佳柔的心里。
沈佳柔眼光一凝。
她一直把刘东定义成逐利钻营的商人,生意纠葛、私怨算计、投机取巧,是她对他所有的认知上限。
商人逐利,从无家国,更谈不上什么忠诚、什么使命。可“战士”二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坦荡厚重,没有半分虚假做作的样子。
她虽然被刘东看光了身子,又被强吻,心里恨到了极点,就是把他大卸八块也不解恨,但她还是个有理智的人,能在岛国遇到刘东本身就透着蹊跷。
想到这她后退了一步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今天早上看到新闻,正好看到了你,才有了这个想法,沈小姐我也是情非得已,实在没办法了",刘东苦笑着说道。
"那好,你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我的真实身份……",刘东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是一名华国人民解放军的现役军人,其他的因为纪律所限我只能说这么多"。
"你是现役军人?"沈佳柔用难以置信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了刘东一番。
"千真万确,如假包换",刘东笃定地说道。
"现役军人你不在部队待着,顶着个商人的名号四处招摇撞骗,而且说出国就出国,嘿嘿,你当本小姐还会相信你的话?"
"那要怎么样你才能相信?"
刘东一阵头疼,对面的女人油盐不进,认定了他就是个骗子,弄得他现在也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