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暗恋，她是非常关注林昭的。
即便是上大学那会儿，她也经常从老同学那里打听他的消息。
也就是毕业后这几年，母亲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让她心力交瘁，才没有多余的精力继续去关注林昭。
“我说实话，怎么就没人信呢。”
林昭无语的道。
“我信，我信行了吧。”
蔡曦雅说着相信，脸上的表情却很是敷衍。
“哎！”
林昭叹了口气，决定再丢出个重磅炸弹：“实话告诉你，其实，曙光医院都是我的产业。”
“好好好，观塘都是你的，你说啥是啥，行了吧？”
蔡曦雅哑然失笑。
这么多年不见，林昭怎么变的这么喜欢说大话了。
她就在曙光医院当护士，自然很清楚这家全国连锁的医院价值几何。
如果林昭说，跟发小合伙开的那家餐厅爆火，赚到了不少钱，她肯定会信。
可说曙光医院是他的，打死她都不信。
“龚院长不是你叔叔吗？不信你去问他好了。”
林昭只能让龚院长来作证了。
人在遇到超出自己认知的事情时，做出的第一反应往往就是质疑。
这就是人性。
蔡曦雅不信他的话，本就在情理当中。
“你认真的？”
蔡曦雅的脸色终于认真起来。
她也算是比较了解林昭的。
上学那会儿，这家伙虽然经常嘴里跑火车，但那都是在开玩笑。
可此刻，她觉得林昭不像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