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朱飞扬也看见了栾雨。
她低声开口道：“朱书记，财政局李局长这事儿，水很深。
这姓李的在省里的关系错综复杂，小道消息都传他背后站着一位副省长，可这事儿云遮雾绕的，没个准信儿。
但他这不明不白地死了，我心里总觉着不对劲儿。
就他平时那副张狂的做派，徇私舞弊、中饱私囊的事儿干了不少，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自杀的人”，
说到此处，栾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笃定。
朱飞扬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犹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栾雨。
追问道：“栾主任，那在咱们原江市这一亩三分地上，他的名声怎么样？”。
栾雨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不咋地，老百姓私底下都对他有怨言。
风言风语说他生活糜烂，养了好些情妇。
还专挑那些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下手。
不过这些终归是传言，没谁真真切切地逮着过现行，都是私底下悄咪咪地议论”。
朱飞扬双手抱胸，在屋内踱步片刻，而后站定，神情严肃地点点头。
声音低沉却有力地说：“栾主任，你要明白，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若是毫无根据，这些传言又怎会甚嚣尘上？”。
栾雨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钦佩。
朱飞扬走上前，神色诚恳地拍了拍栾雨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道：“栾主任，今日你能跟我交这个底，我心里有数。
你放心，这事儿到我这儿就打住了，我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这是你对我的信任。
今天周书记和马市长找我开会的时候，那眼神里的弯弯绕绕我可都瞧在眼里。
他们怕是以为我初来乍到，对原江市的情况两眼一抹黑，等着看我这个外乡人怎么在这泥潭里扑腾。
哼，他们可打错了算盘”，朱飞扬的脸上闪过一丝坚毅与自信。
栾雨的眼神微微闪动，看着朱飞扬，语气中带着几分亲切与期待：“朱书记，私下里我就冒昧地叫您一声飞扬吧。
自从您来了以后，经过这一阵子的相处和交流，我看得出您是个干实事、有魄力的好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