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纵容,等今后酿成大祸,才是真正的灾难。”
“说的没错。”
又一位手拄龙头拐杖的老妪开口:“宝玉此子如今还只是一位没有实权的少爷。”
“就已经恃宠而骄,敢如此针对自己的姐姐和姐夫。”
“动辄打杀,对我们的恩人之子百般折辱。”
“换做是我,在他刚开始羞辱我时,便要将他杖毙,哪能三番五次给他机会。”
“我也这么觉得……”
“平心而论,萧寒已经做的够好了……”
“拓跋家主,你应该反思……”
那十一人不分先后的开口。
各种支持萧寒的声音传来,搞的拓跋凌天心中的窝火一丝都不发出来。
让他无比憋屈。
这时,他怀里的美妇人道:“各位,你们说了这么多,难道就没想过,宝玉他还只是个孩子吗?”
“他不懂事,难道就不能给他机会改正吗?”
“你们这样说话,真是太不公允了。”
美妇人这番话一说出口。
众人皆是微微一顿。
这时,萧寒道:“孩子?”
“敢问你口中的孩子,现在多少岁了?”
“两百岁啊,怎么了?”
美妇人声泪俱下:“宝玉上个月,才过完两百岁的生日,他还这么年轻,却已经,呜呜呜……”
萧寒一头黑线,道:“我二十三岁。”
美妇人哭泣的声音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