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只是看热闹,亲手把持著「血魂刀』的师春却感受到了刀中邪灵的欢呼雀跃。
师春也是头回见「血魂刀』吸食这么久的血气,这次能明显察觉到邪灵的威能在快速提升,在快速变得强大,吸收血气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旁观者中的李红酒目光微动,注意到师春握刀的手刚才隐隐颤抖了一下。
他没看错,随著吸食血气渐渐变得强大的刀中邪灵,开始狂躁,或者说开始跃跃欲试,似乎变得自信了,似乎想挑战掌控和压制它的人。
师春有办法让这邪灵快速变得虚弱,不过他这次却并未轻易压制,存心想看看刀中邪灵能强大到什么地步。
然来自暗红球体里的血气很快便耗尽了,渐弱至无,整个球体也坍缩成了鸡蛋般大小,变得灰白,最后竞崩塌成了一团飞灰,缓缓飘落于地。
静悄悄旁观的众人面面相觑,只感觉体内血气越发难安,比开始更难压制。
感受著刀中邪灵的冲撞和躁动,竞不知消停,师春没一直惯著它,再次施展浴魔功一吸,内里邪灵立马一机灵,开始还想反抗,随著转换后的血气快速抽离,又再次陷入了惶恐不安状态,似在瑟瑟发抖地求饶。师春也只是给了它一个教训,这次并未想将其吸干,主要是大战未结束,保持这邪灵高效的吸收血气的速度,搞不好有用处。
待刀中邪灵老实了,师春才放弃了压制,抚刀对众人笑道:「这刀如何?」
李红酒面色有些凝重,缓缓出声道:「不管什么东西,但凡嗜血,便是邪物,一个不当容易被其反噬,也容易落人话柄。」
「我会小心。」师春笑著收了刀,只要有用,他就不可能随便毁了或扔了。
李红酒又看了看四周道:「怎么,你打算在这里一直躲到大战结束吗?」
师春瞟了眼人群中的木兰青青,没说真话,「一直躲到结束有什么不好吗?」
实际上已经派了会缩小神通的沈莫名去极渊浅表处候命,一旦接到蛮喜那边消息,就会回来传达。南赡战队中枢,不时报喜的濮恭忽沉声道:「师兄,下面报上来的结果,又获得了百来块令牌。」听出语气不对,明朝风道:「不是好事吗?」
濮恭道:「师兄,情况不太对,不是打斗抢来的,还是捡到的,依然只从特角旮旯搜到了令牌,却不见人的踪迹,现在已经找不到了北俱人马的下落,只剩常是非…」
他回头指了下山河图上代表常是非的光标,忽又一顿,「不好,快到极渊,常是非若是狗急跳墙遁入了极渊,怕是不好找。」
明朝风顿凝神关注。
东胜中枢,西牛中枢,天庭中枢,还有北俱中枢,都在高度关注著。
逃啊逃的常是非终于跑到了极渊一带,未停,逃跑在继续。
此时,还能紧跟著他的,只剩下了段解,也是真儿在魔道的上线。
同样也累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