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斤两大眼睛眨了眨,「那娘们是个骚货吗?」
师春比划了一下,「穿一身鲜艳的大红,生怕不显眼,这里还别个大大的红花,大白天的坐东良英坐的柜台后面喝酒,放荡不羁的样子明摆著。」
吴斤两哎哟道:「你这么一说,那是有够风骚的,就东闻殊那性格,能忍受自己书馆里出这么一人?」
师春:「有关系,抹不开情面吧。」
吴斤两摆手,「也不重要,关键是长的怎么样?」
师春沉吟道:「还挺好看的,别有一番风情。」
吴斤两好奇,「你们这是已经勾搭上了?」
师春:「努力争取吧,这娘们表舅的面子确实不是一般的大,搞好关系确实很有必要,以后有什么事私底下找她帮忙的话,好处可想而知,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帮她办李红酒和司徒孤的事。」
吴斤两嘿了声,「听你这话里意思,好像也是情非得已啊,要不」双手拍了拍自己胸膛,「春天,你也别为难了,你还是继续装斯文那一套好了,继续端著,这种下作事我出马就行了,就我这身段,就我这浓眉大眼的英姿,哪个骚货见了不喜欢?保证轻易拿下!」
师春呵了声,「你确定你这个头能去大致城书馆里溜达?只要能不连累我,我不拦著。」
「」.—」吴斤两顿哑了火,两眼里的光彩慢慢散去,忽黯然而叹,「没想到优点有时候也会成为人生的阻力。」
师春懒得理他,手里子母符先回了个消息。
晨风中屹立的红衣女,见对方竟迟迟不回自己消息,嘴角冷冽的笑意越发浓郁了,手握的子母符已在手里慢慢翻出了花样。
忽察觉到消息来了,翻起一看,只见子母符上一行字迹写著:我也想你,为了你,正在去找司徒孤和李红酒的路上。
红衣女抬手欲再回点什么,反复犹豫后还是收起了子母符,目光垂向下站的人,「神山这里,
物色个合适的探子盯著。」
阿兰欠身领命,「是。」
再抬头,只见红衣女的人影已经连同虚空裂缝一起消失了。
神山上,神女凤青屏一干人,站在松动过又恢复的土坑前,一个个满脸狐疑不解。
那位大姑姑带人在神山的动静有点肆无忌惮,大点的动作怎么可能瞒过神山上的人,但又实在是不解是什么意思,他们也翻土查看了一下,也没查出丝毫线索和名堂—
当天下午,神山白氏一族监禁地,巡山阴翡再次借机出现在了启姥姥跟前。
碰面的时间短暂有限,阴翡不拖泥带水,直接快速禀报,「如姑娘来消息说她是被高和他们捞出来的。」
启姥姥讶异,「不是说是妖后那边的人插手了吗?」
阴翡:「不清楚,如姑娘是这样说的。如姑娘让转告您,说高和又准备了一批材料,放在了老地方,让你尽快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