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大卢立刻开了口:“就是苏颖有外遇了呗?”
听到这话,钟意点了点头。
她接着说道:“不光如此,我在衣帽间苏颖的一只包包里,发现了一只单独的未拆封的避孕套,但是我在苏颖和年福利的卧室里,找到了他们所准备的未拆封的避孕套,经过对比,尺码也不一样,所以,我怀疑这枚避孕套也不属于年福利,而是属于那个内裤的主人,也就是那个和苏颖关系不正当的神秘男人。”
听到这话,大卢点了点头:“这意思不就是苏颖有了外遇,而且还把这个男人带进家里了。”
闻言,老于打了个响指:“对,就是这个意思,我这里还有证据补充。”
闻言,大家立刻将目光转向了他。
紧接着,老于便开了口:“我在年福利和苏颖两个人的卧室的浴室中发现了一盒避孕药,这个避孕药被藏在了浴室柜子顶上,我的身高大约在一米八左右,我想要摸到柜子顶上的这盒避孕药,是要需要踮起脚的,也就说明如果是比我矮的人,在不借助椅子梯子这种工具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将这个避孕药藏到柜子顶上的,而我在勘察了卧室和浴室,并没有发现这类工具,所以,苏颖和年福利都做不到,也就是说,这盒避孕药应该是一个和我差不多高或者比我还高的人放上去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盒避孕药就一定是在年福利不知情的情况下放上去的,因为如果他知情,就没有必要藏起来了。”
听到老于的话,众人纷纷点头。
大林这是开了口:“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不管是内裤,还是这枚单独的避孕套,又或者是这盒避孕药,只要是在年福利知情的情况下,其实都没有必要藏起来,因为这些东西在夫妻两个人之间是很正常的存在,但如果说藏起来,就证明其中必然有一方不知情,而这些东西,就一定是属于另和其他人的。”
听到这话,老于拍了一下大腿:“没错!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我们怀疑苏颖应该有了外遇,而且我们还从小区里的其他人那里得到了印证。”
“详细说说。”大卢立刻道。
听到这话,季惟舟便开了口:“我们打听了小区的保安,因为保安是管理整个小区门禁的,而苏颖和年福利所在的小区的门禁是非常严格的,只要是非小区的住户进入,都需要进行身份登记,所以保安对进入这个小区的人员应该都十分的清楚,而据保安所说,大约从一年前,只要在年福利出差的时候,苏颖就一定会带一个陌生男人回来,对外宣称这个男人是自己的表哥,但是小区里的所有人都看到过两个人的相处,都认为这不是表哥和表妹该有的分寸,更像是情侣和夫妻。
另外我们还打听了年福利和苏颖两人楼下的邻居,根据邻居的叔叔阿姨所说,他们也看到苏颖在年福利出差之后,带着陌生男人出入,而且据楼上的阿姨所说,有一次他和老玩听到楼上年福利和苏颖两人在吵架,上去劝架的时候,听苏颖的女儿提起两人吵架的原因是因为舅舅,这个舅舅或许就是苏颖口中的那个表哥。”
听到这里,大家也就都明白了。
“这些证据加一起,这不就板上钉钉了吗?”大卢道。
闻言,季惟舟点了点头。
“不光如此,保险起见,我我们还去了物业,找了物业经理,调取了近半个月内该小区年福利和苏颖所居住的楼层的楼层监控,尤其是电梯监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拍下见人出入的视频,而且如果我们够幸运的话,说不定还能拍到这个神秘男人的面孔,那么我们就可以以最快的速度确定这个神秘男人的身份,就不用再兜圈子去通过其他办法确定这个男人的身份了。”
“没错,这倒是最快的方法了,不然我们通过社会关系的调查,那就得费事了。”大林点头说道。
而听到这话,季惟舟摆了摆手:“不光如此,据物业经理所说,他也见到过苏颖和这个神秘男人出入的场面,而且不光如此,物业经理还提到,他不仅怀疑苏颖有外遇,甚至年福林也有外遇。”
一听这话,大卢皱起了眉。
“怎么说?合着这两口子谁都没闲着呗?”他道。
闻言,老杨点了点头:“就是这么个事儿。”
接着,他又说道:“据物业经理所说,有一次他下班回家的时候,看到年福利被一个女人送了回来,而且两个人在车上搂搂抱抱,举止很亲密,物业经理还提到,年福利经常出差这事儿本身就有问题,正常男人频繁出差大概率有问题。”
……
听到这话,在场的男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张嘴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虽然说有点儿道理,可事儿不能一竿子打死。”一个年纪稍大一点儿的同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