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孙修齐和夫人以及梁梅还可以继续领取抚恤金直到去世,并且官方还会为他们提供医疗保险。至于孙启帆则得到就业帮助,这甚至都不需要官方出面,公司就直接为其安排了一份工作,不仅如此,还鼓励他读大学,并且为其提供奖学金。
对此,公司的发言人作出的承诺,一如几十年前一样:
「我们会为他们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帮助,以让他们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
……
「你们总算来了!」
每天总有人带著餐盘,送来各种甜点,对他们一家人的到来表示欢迎。
在表示欢迎的同时,同样也在感激著他的家人的牺牲,并且表示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尽管直说。
尽管他们是素未相识的,但是所有人都显得非常热情。
坐在走廊下,孙启帆默默地看著后院的草坪,看著天空。
这里的天空似乎和青海的天空不太一样,在青海农场插队的时候,孙启帆就喜欢一个人坐在草原上,或者院子里看著夜空,看著夜空里的星星,那个时候,他会想很多。
而现在呢?
看著夜空的时候,虽然知道这天是一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是什么?
是的心境?
或者其它。
屋的走廊只亮著除蚊灯,不时有蚊子飞进去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而孙启帆就这样坐在那。
他点著一根香烟,双峰骆驼烟的劲有点大,但是却没有烟筒子的劲大。
抽了一口烟,孙启帆又一次想到了,这几天的经历。
在过去的几天中,他见到了很多,也想了很多。初来乍到的紧张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被各种各样的疑惑所取代了。
不是疑惑,而是疑问。在他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这些疑问,有人告诉他了答案,有的却没有答案。
可实际上,他是有答案的。
在厨房里刷好碗之后,梁梅透过窗户看到了坐在走廊下一言不发的儿子,儿子自从插队回来之后,话就变得越来越少,她知道孩子心里的苦,也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长叹一口气,她便走出了厨房。
「这里真的不一样啊。」
听著身后的脚步声,他并没有回头,而是说道。
「娘……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