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
正好红灯，周余棠停下车子，侧首问道：“我听芳姐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对？”
古力那扎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老板，没什么的。”
“说吧。”
“其实，我爸爸生病了。”
“什么情况？”
“我爸爸的心脏，一直不好，以前也没当一回事，前两个月突然在家晕倒了，才带他去医院做了检查。”
“医生说，有两种治疗方式，一种是保守治疗，但最好还是到京城这边的大医院来做手术，不然以后有后遗症，会很麻烦，可能会有更严重的后果……我真的很害怕……”
说着说着，那扎就哭了。
周余棠静静地倾听着，顺便递了张纸巾过去。
她努力讲清楚这件事，但情绪激动之下，语言也有些紊乱。
周余棠心思一转，很快就搞清楚了，有些恍然：“难怪在拍摄《花束》的时候，就感觉到你的状态有点不对。”
“对不起，老板，我太笨了，重拍了好多次。”
“不怪你，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的。”
周余棠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现在你爸过来京城没有，谁在照顾？”
“还在老家，我妈妈在照顾。”
那扎抹着泪：“我姐姐休息的时候，也会去家里看他，我劝他来京城做手术，他怎么说都不肯过来，想要保守治疗。”
很多老人，都是这样。
不是他不想做手术，而是清楚家里的经济状况，生怕自己给家里增加负担，选择咬牙硬扛。
古力那扎的父亲在当地园林公司上班，母亲在石油单位任职，姐姐是个空姐。
算是普通以上的工薪家庭，但不算有钱。
“做手术得多少钱？”
“我也不知道。”
那扎摇了摇头，低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但我在网上查了一下，前后可能不会少于一百多万，我妈妈现在辞职了，我跟姐姐攒的钱加在一起就只有二十几万……”
“你攒了多少钱？”
“几万块吧。”
“……”
周余棠表情略微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