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出了答复。
现在没有回头路了。
门铃响了。
宋和平看了眼手表。
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灰狼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鱼眼镜头里,正对著猫眼咧嘴笑,像个等著开饭的孩子。
门开了。
「我就知道你还没睡。」灰狼晃进来,手里拎著两瓶威士忌,「苏格兰的。」
宋和平接过一瓶,看了眼标签:「麦卡伦18年。还不错。」
「所以我才搞了两瓶。」灰狼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一边开酒一边说,「白宫那老头儿跟你聊什么了?我瞅你回来时候那表情,跟刚吞了个秘密似的。」
宋和平没接话,走到迷你吧前,从抽屉里翻出两个杯子。
酒店提供的玻璃杯,底部印著华盛顿四季酒店的烫金字样,边缘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他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打开威士忌,倒了两个两指深的酒。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灯光穿过酒液,在茶几玻璃面上投下一小块温暖的光晕。「奥观海给我介绍了个生意。」宋和平端起自己的那杯,没喝,只是握在手里感受著杯壁的温度,「叫我参加他的「毒丸』计划。」
灰狼眉毛一挑:「毒丸计划?」
「美军开始从伊利哥和阿富干撤军,留下来的装备」
宋和平的话头在这里停了一下,砸吧下嘴,似乎在品味著什么。
「全部交给「音乐家』处理。」
灰狼刚送到嘴边的杯子停住了。
「全部?」
「全部。」
灰狼把杯子放下,盯著宋和平看了足足五秒钟。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走廊尽头电梯运行时的嗡嗡声,还有窗外偶尔驶过的汽车引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