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法拉利说:“让他们降落,我们上飞机,追杀达马尔。”
“好。”
法拉利立即开始联络直升机上的埃军内应,让他们立即降落。
等宋和平离开,江峰上来拍了拍安东诺夫的肩膀:“记住,说过的话一定要算数,要他死全家就死全家!”
十分钟后,天空之上。
天已经开始渐渐亮了起来。
东边泛起了鱼肚白,在空中能看到远处云层与地面交接处出现了曙光。
天快亮了。
米-17直升机的机舱内弥漫着航空燃油的刺鼻气息。
宋和平扯开固定在舱壁的射击座,黄铜弹链蛇形盘绕在金属地板上。
透过敞开的舱门,能看见西面公路上扬起的滚滚烟尘——四辆武装皮卡正护着达马尔的防弹路虎疯狂逃窜。
“高度600,速度220。“
驾驶员的声音混着引擎轰鸣传来。
“风向东南,紊流三级。“
宋和平将脸颊贴上PKM的枪托,瞳孔里跳动着瞄准镜分划板。
分划板的视野内,全是车辆和达马尔部队的散兵。
已经有人看到了直升机,停车开始四散溃逃。
这倒是好办法,车辆的目标太大,分散跑也许还能活。
这些家伙不傻。
只是蠢。
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宋和平突然猛拉枪栓,推子弹上膛,然后对准下面的车辆扣动了扳机。
7.62×54mmR子弹的铜色弹体在清晨的阳光中闪烁着死亡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