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了前车之鉴。
站在“按摩床”旁,他冷笑着问宋和平:“丧,滋味好受不?”
宋和平吐完了,开始剧烈咳嗽。
这是十分正常的生理反应。
人体在遭受这样的水刑折磨后,中枢神经虽然还在工作,可是思维已经完全紊乱,需要时间才能恢复。
终于,宋和平的呼吸缓和下来。
托马斯继续问道:“丧,如果你不想再一次享受这种折磨,最好将你知道的告诉我。”
“告诉……告诉你什么……咳咳——”
宋和平咳嗽着反问。
托马斯说:“是不是你们策划了三天前的晚上在北部沙漠里狙击了和莱斯见面的接头人?”
“什么接头人?”
宋和平继续装糊涂。
他真不想再次回到之前的水刑折磨中去。
看来实战反审讯可不是那么好熬的。
太特么痛苦了。
“跟我装傻是吧?”
托马斯一挥手,后退半步,示意手下继续。
那名“蝎子”队员马上拿起了毛巾想要贴在宋和平的脸上。
“等等!”
宋和平大喊。
托马斯伸手拦住手下,然后转向宋和平:“怎样?愿意说实话了?”
他以为宋和平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