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俊怪笑道:“花可以给三哥,行动则由小弟代为执行。”
两女齐声笑骂,俏脸兴奋得红红的,在火把光掩映下更是娇艳欲滴。
昌文君凑近项少龙解释道:“是我们大秦的风俗,田猎之时,未嫁少女若看上心仪男子,便赠他一朵手绣的红花,持花者三更后可到她帐内度宿,嘿!明白了吧!”
项少龙想不到秦女开放至此,说不出话来,目光却不由梭巡到两女身上。
嬴盈跺足嗔道:“二兄你只懂乱说话。”
鹿丹儿却媚笑道:“我还未决定把花送谁,待晚艺会时再看看吧。”
项少龙大感刺激,秦女的开放确非其他六国能及,向荆俊笑道:“小俊!丹儿小姐在提点你了。”
昌文君道:“那是否由你五弟取花,实际行动却由你执行?”
嬴盈和鹿丹儿虽被三个男人大吃其豆腐,却没有介意,只作娇嗔不依,教人更涉遐想。
荆俊最爱对美女出言挑逗,笑道:“若我得到两位美人儿的红花,就把嬴小姐的送给三哥,丹儿姑娘的留下自享,噢!”
鹿丹儿一脚往他踢去,荆俊原地弹起,仰后一个倒翻,两手一壶一杯,竟没半点酒淌下来,四人都看呆了眼。
右方晚宴仍在热烈进行,二百多人闹哄哄一片,他们这里却是另有天地。
昌文君还是初睹荆俊的身手,吁出一口凉气,道:“只是这一手,丹儿就要把红花送你。”
鹿丹儿惊异不定地瞪着荆俊,道:“小俊猴儿!再翻两转来看看。”
荆俊脸上挂着一贯懒洋洋惹人恼恨的笑意,瞇眼放肆地打量鹿丹儿,道:“若你变作雌猴,我就扮雄猴带你到树上翻跟斗。”
鹿丹儿怒叱一声,抢前挥拳猛打,荆俊竟一边饮酒,一边闪躲,你追我逐下,没入营帐后去。
项少龙看得心中大动,荆俊虽非秦人,却是自己和王翦的结拜兄弟,又有官职,说不定鹿公会同意他和鹿丹儿的交往。
鹿丹儿这般年纪的女孩最善变,她对管中邪生出兴趣,只是基于崇拜英雄的心理,若荆俊有更好表现,又有鹿公支持,加上两人年纪相若,又都那么爱闹,说不定玩闹下生出情愫,那就可化解管中邪利用鹿丹儿来与秦国军方攀关系这招辣招。
此时钟声敲响,全场肃静下来。
三人立在原地,静听小盘说话。
小盘挺身而立,先向母后朱姬致礼,然后公布今天田猎表现最出色的十位儿郎,全部封为裨将,立准加入队伍。
那十位青年俊彦大喜,趋前跪谢君恩,宣誓效忠。
接着小盘从容不迫地宣布一连串的人事调动,包括升腾胜为新设的外史、嫪毐为内史的事。
有些大臣虽觉嫪毐做内史有点不妥,可是嫪毐乃太后身边的红人,鹿公、徐先等又没反对,谁敢作声。
然后“好戏码”来了,小盘先颂扬吕不韦设置东三郡的功绩,最后封吕不韦为“仲父”,还说了一大串有虚荣而无实质的职责,不用说是由李斯的超级头脑创造出来。
先不说吕不韦权倾秦廷,只要徐先和鹿公两位最德高望重的人没有异议,此事立成定局。
最后君臣举杯互祝下,宴会宣告结束。
昌文君一声告罪,赶去伺候小盘和太后离席。
嬴盈像有点怕了项少龙般地退开两步,娇声道:“莫忘记你答应过的事。”
项少龙哂道:“承诺作废,又说讲和修好,刚才竟公然在我眼前找别的男人,人家拒绝了才拿我做代替品。”
嬴盈跺足嗔道:“不是那样的,人家其实是想来……啊!你算什么?我为何要向你解释?”
项少龙见她气得双目通红,泪花打滚,又急又怒,更见众人开始离席,忙打圆场地哈哈笑道:“好吧!当我怕了你大小姐,做代替品就代替品吧!”
嬴盈气得差点拔剑,大怒道:“都说你不是代替品了,人家一直……不说了!你试试看不来找我吧!”转身忿然而去。
项少龙大嚷道:“那朵红花呢?”
嬴盈加快脚步溜掉。
项少龙转过身来,刚好和来到身后的纪嫣然打个照面,好娇妻白他一眼,道:“夫君回复以前的风流本色了。”
项少龙叹了一口气,拉她往一旁走去,解释情挑嬴盈的原因。
纪嫣然叹道:“夫君小心一点,刚才管中邪一直在注视你们,他或会加以破坏,嬴盈始终是王族的人,管中邪得她为妻该是有利无害。”
项少龙喟然道:“自倩公主和春盈等离世后,我已心如死灰,只希望和你们好好度过下半生。假若嬴盈要投入管中邪的怀抱,由得她吧!”
纪嫣然拉着他步入营房间的空地,以避过朝主骑射场涌去的人潮,轻轻耳语道:“你敢说对清姊没有动心吗?”
项少龙老脸一红,道:“你为何要提起她呢?”
纪嫣然道:“刚才你们两人在帐内说了些什么话?为何她离开时耳根都红透了,还神情暧昧?”
项少龙苦笑道:“我像平时般说话吧!只是她的脸皮太嫩了。”
纪嫣然微嗔道:“清姊是个非常有自制力的人,只是对你动了真情,才变得脸皮薄了。”
项少龙道:“是我不好!唉!为何我总会惹上这种烦恼?”
纪嫣然笑道:“谁叫你人长得英俊,心地又善良,口才更了得,否则我也不会给你的什么‘绝对的权力,使人绝对腐化’那类花言巧语骗上手。”
项少龙失声道:“这种至理名言竟当是花言巧语,看我肯饶你不?”
纪嫣然媚笑道:“谁要你饶哩!”
项少龙心中一荡时,荆俊神采飞扬地找到来,道:“晚艺会开始,三哥、三嫂还在卿卿我我吗?”
笑骂声中,三人往寨门走去。
项少龙趁机问他和鹿丹儿的事。
荆俊回味无穷道:“这妮子够骚劲,给我摸了几把还要追来,后来我抱头让她揍一顿,她表面凶巴巴的,但下手不知多么顾着我,真是精彩。”
项少龙一边和四周的人打招呼,边道:“要夺得美人归,须趁这两天,你可明白?”
荆俊会意点头,闪入人丛里,剎那间不知去向,看得项、纪两人对视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