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扭头看向曹操，却发现曹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窗前。
并且还趴在窗户前，冲着外面傻乐。
当下程昱也是眉头一皱，上前来到曹操的身边，然后顺着曹操的视线往外面看去。
却见曹操正在盯着外面的大街，或者说街对面的一家脂粉店。
因为许昌有天子坐镇已经成为了曹操治下，三州之地最为繁华的地方。
往来的才子佳人不计其数。
所以这脂粉店的生意自然也相当的不错，几乎客人就没有断过。
并且不仅是女子，就连男子也有来光顾的。
毕竟现在的文士都是喜欢随身佩戴香囊的，其中尤其是荀彧的香囊最为出名，据说是因为荀彧得到了一块异香，能够绕梁三日而不绝。
因此荀彧身上的香味又被称之为令君香，不见其人，先闻其香。
不过程昱对曹操还是比较了解的，他会看的自然是美女，而且还得是那种成熟少妇。
就像是荀彧猜测的那样，曹操的视线就没有从少妇的身上离开过。
他一直都在锁定那些少妇，并且也只关注那些少妇。
甚至就连程昱这种阅人无数，生活经验丰富，对人体结构了若指掌，思考过如何将人肉做成肉脯，并且让士兵们在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吃下去的人都有无法分辨对方是少女还是少妇的情况。
但是曹操却能够一眼看出来，因为当少妇出现的时候，曹操的脸上就会露出了笑容，而少女则是一脸的平淡，甚至是失望。
“丞相，你这双眼睛还真的是洞若观火啊？在我看来她们都不过是漂亮的姑娘而已，但是你却能够准确的分辨出，对方是少女还是少妇。”
听到程昱的称赞，曹操的脸上也随之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那是自然，这少妇与少女虽然可能年龄上并未有太大的区别，但是那种韵味却是完全不同的，少女就像是还没绽放的花苞，青涩且干涸，少妇则是盛开的花蕾，艳丽且滋润。”
“我只需要一个眼神她就知道应该如何配合我，这可比少女有趣多了！”
“呃……”
听到曹操这甚至都没有一点避讳的言乱，程昱一时间也有些沉默了。
丞相，虽然说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