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盛弦心中一暖,也让他潜意识里知道方才自己是在做噩梦。
「进来人!掌灯!」
卫恕意又道。
很快,屋内亮起了蜡烛。
就著烛光,被无比惊恐的感觉吓得动弹不了的盛炫,这才发现自己还躺在家中的床榻上。
方才梦中的情景太过真实,盛炫真真感觉自己是上了一趟断头台的。
盛炫这也算是死里逃生了!
直到此时,盛炫才感觉自己的额头发凉,原来是出了一阵冷汗。
看著盛炫额头的亮光,卫恕意用自己的衣袖帮盛炫擦了擦汗。
松了一口气的盛炫再次闭眼。
方才在刑场上的情景,再次出现在盛炫眼前。
盛炫赶忙睁开眼,用大口喘气来缓解自己的心慌。
「水。」
嗓子和嘴唇发干的盛弦说道。
卫恕意赶忙撩开床幔,待倒水的秋江走过来,卫恕意将茶杯递给了盛弦:
」
主君,水。」
盛炫两口喝完。
「咳咳咳!」
喝的太急,盛弦被呛得连连咳嗽。
卫恕意赶忙拍著盛炫的后背。
缓了片刻,盛弦举杯道:「再来。」
看著倒水的秋江,盛弦又道:「什么时辰了?」
秋江看了看窗外,道:「回主君,寅时正刻刚过不久。」
盛弦呼了口气,怅然地说道:「原来是到了上朝的时辰了。」
之前赵枋已经下旨,命盛炫在家休息」几日。
又接过茶杯喝了两口,盛弦递出茶杯后颓然的躺回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