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关系的人家,便只能走盛家的门路,找盛炫要一封介绍信」,到了北边好拜访代国公乃至其麾下将领。
「弦儿,你为官多年,如何处置这些事情,我就不多说了。」
「母亲放心,儿子定会多方察看打听人品官声,定不让表兄因为咱家而受连累。」
「好!」老夫人笑了下:「那长柏以后如何,他可和你说过?」
盛炫笑容消散,略有些严肃的说道:「母亲,长柏话里话外,都是想要随军北上,在军中当个参议或者判官。」
「儿子劝过他好几次了,可这孩子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要随军北上。」
「若有机会,母亲,要不您劝劝长柏?他这般出身,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何必......
」
老夫人摇头:「炫儿,长柏这是有大志气的!值此国之大事,畏缩不前又是何道理?」
「之前你岳丈,先王老大人,可不是一个只待在朝中动嘴的赢弱文官,那也是亲临前线负责军资转运,亲眼见过两军对垒厮杀的!」
「长柏有此志气,咱们应该支持才是!」
盛炫抿了下嘴:「母亲说的是,就是大娘子她老是在儿子耳边唠叨...
....毕竟儿媳海氏还有孕在身,长柏他......
」
老夫人闻言点头:「唉!你这话也有理,但想来长柏知道如何取舍。」
盛弦颔首。
这时,寿安堂外面传来了说话声。
片刻后,有女使进了屋子,行礼后说道:「老太太,主君,林栖阁的周娘子说,林小娘身子不适,若是主君得闲,能否过去看看。」
老夫人如同没有听到一般,身子朝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盛炫脸上则有些不好意思,朝著女使挥了下手后,静静的坐在座位上。
「母亲,那等长柏回来了,儿子再同他聊聊。」
「嗯。」老夫人闭目点头。
「那儿子就先告退了。」
「好。」
盛炫起身躬身拱手一礼后,迈步朝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