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怎的了?叹了这么大口气?”徐明骅问道。
“说了你也不懂!睡觉!”
转过天来,
徐家跑马场上,
消失了三四日的身影再次出现。
等徐载靖锻炼完,
用了早餐准备离开母亲的院子时,
“靖儿!”
“母亲?怎么了?”
孙氏招了招手,竹妈妈便捧着一封信走了过来。
“去盛家的时候,把信给你姑祖母。”
“领命!”
徐载靖拱手一礼。
孙氏笑着摆了摆手。
临出门前徐载靖去马厩中转了一遭,
满心喜爱的看了看两匹有孕的马儿后这才离开侯府。
此时天时尚早,
路上人很是有些少,
但路边巡铺中的兵卒,听到徐载靖过来拱手叫人的时候,却是都穿上了新衣。
这也是当今皇帝整寿的福利之一。
等成绩公布的日子是心中忐忑有些难受的,哪怕徐载靖、长柏、顾廷烨也不能免俗。
时常会走神发愣,
尤其是齐衡,
庄学究品评他此次考试的话语,
平宁郡主通过询问不为弄得一清二楚,免不了语重心长的同齐衡说上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