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语气不确定的说道:“可能是为了盛家大房大姑娘的婚事?”
齐衡眼睛一亮,道:“嘶,想起来了!这位大姑娘是定了御医院小虞医官吧?”
不为点头应是后,走回了后面的木台,将巾帕收好。
下午,
太阳西斜,
阳光逐渐照进了学堂中,
小厮女使们便将一侧遮阳的帐幔放了下来。
此时,
盛家内院,
寿安堂中,
大老太太和盛老夫人妯娌俩,一脸笑容的坐在罗汉床两边,
两位老夫人的下首,各自坐着自己的儿子儿媳。
盛家的五个兰聚在一起,坐在一旁的小桌边,听着长辈们说话。
淑兰母亲李氏和王若弗说话的间隙里,
盛紘放下茶盏,一脸笑容的看着坐在罗汉床上的大老太太道:“伯娘,这小虞医官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侄儿瞧您的面色,比之前红润多了。”
盛老夫人待盛紘说完,看着妯娌笑道:“老嫂嫂,紘儿说的很对!我觉着您说话声音都洪亮了不少。”
李氏笑着点头道:“婶婶,您是不知道,这位小虞医官,只要一休沐便去咱们家给婆母看诊。”
盛老夫人笑着点头,其实老夫人过年的时候,和大老太太聊天时便知道了此事。
另一边,
和堂姊妹们坐在一起的淑兰,听到长辈们的话语后,便有些害羞和不自在的低下了头。
每次虞湖光去盛家大房的宅院给大老太太诊脉针灸,大老太太总是会让淑兰送虞湖光到二门。
一来一去,两人也是见过不少次了。
坐在淑兰两侧的品兰和如兰,看着淑兰不敢抬头的样子,两人愈发‘嚣张’的朝淑兰跟前凑去。
凑过去后,两人还探头去看垂首的淑兰的表情。
这般弄得淑兰愈发的不好意思。
一旁的明兰笑着低声道:“淑兰姐姐,那位小虞医官你见过几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