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更完蛋了吗?
上次姐姐的肚皮上没了一点点皮都那么痛,现在这样得多痛啊?
而且连共感都无法同步了。
小白蛇抬起头,呆呆的看着陆霄。
要不是它流不出眼泪,这会估计桌子都被打湿一小片了。
爹,你怎么会是这样的爹……
我以为你要救姐姐,可你却给姐姐扒皮……
是我不好,我不该叫你回来的……
正专心盯着焰色小蛇蜕皮的陆霄哪里会知道小白蛇这会儿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眼见着旧皮上的裂缝已经蔓延到了背部,陆霄捏起镊子,夹起了旧皮调整了一下角度,轻轻的往下扽了扽,更方便焰色小蛇用力往外爬。
但是这样的动作,在小白蛇眼里,却是他用亮闪闪的凶器,扒焰色小蛇的皮扒得越来越开心。
它再也无法忍受陆霄这样‘惨无人道’的行为。
鼓足了勇气,小白蛇一头冲进了盘子,用自己细长的身体卷住了陆霄拿镊子的手,同时也卷住了他手里的镊子。
然后回过头,吐着信子,悲壮的冲着底下的焰色小蛇‘喊’道:
姐姐,你快走!我来拖住他!
陆霄:?
焰色小蛇:?
泡着水的焰色小蛇在陆霄的帮助下,刚刚蜕掉了身子前1/3的旧皮,这会儿正爽着呢,结果被突然冲出来的弟弟给打断了。
“不是,你这……”
陆霄这会儿也搞不懂了。
小白蛇是在心疼它的同胞姐妹,还是真的哪儿有毛病啊?
他伸出手,轻轻的拨弄了一下缠在镊子上的小白蛇,试图让它松开,没想到小白蛇反而缠得越来越紧。
不仅如此,在触碰到它身体的时候,也感觉不到任何情绪了,像是它在拒绝沟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