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瑟瑟支着耳朵看他。
边海宁知道它听得懂。
这些日子他看出来了,这小东西精着呢,这么简单的问题对于它来说甚至不需要思考。
他起了另外一个法子---这法子还是从聂诚那儿学来的。
“这样,”他把两只手摊开,掌心朝上,一左一右伸出去:“是的话,你就啃我左手心。不是的话,就啃右手的。”
小瑟瑟低头看了看那两只手。
它本来想直接去啃左边那只。
可它一抬眼,看见了边海宁的脸。
它看到边海宁在等。
那双平时没什么表情的眼睛里,这会儿藏着点别的东西。
亮亮的,是期待,还有一点点小心翼翼的雀跃,像是怕听见答案,又特别想听见。
小瑟瑟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坏主意。
它没啃左手,也没啃右手。
它往前一探脖子,在边海宁的脸上,啃了一下。
边海宁僵住了。
他很确定小瑟瑟听懂了他的话。
左手是,右手不是,这么简单的指令它不可能不懂。
可它两只手都没啃。
啃脸是什么意思?
这不在他给的选项里。
“……哎,你这是……?”
他还想再问,可小瑟瑟已经一口叼起那叠纸,转身蹦跶着跑开了,蹄子敲在地上噔噔响,一溜烟就没了影儿。
留边海宁蹲在原地一头雾水。
它一边跑,心里一边还在美滋滋的盘算。
边边现在肯定很高兴吧!
小白狐狸弟弟说过的,亲亲是人类特别喜欢的、表示亲近的方式。
而且它亲的是边边左边那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