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等睡醒再跟小师弟算。
让008继续刚刚没能完成的伤口清洁工作,等所有的陈旧伤口都被啃食干净之后,陆霄换了干净的水把小白安顿好,关了灯,一个人坐在床边思考。
脑子里全是刚才安姐的声音凭空消失、只剩下嘴巴微微翕动的画面。
那到底是什么力量?
某种规则?谁的规则?
为什么偏偏是说到这儿的时候被拦截?
安姐是上古种---在贵州长青坐标的稀有度顺位排在第三的原蛛蛛母,活得比老菌子还自由、限制更小的存在。
能让它被‘捂嘴’的东西,在陆霄目前的认知范围里几乎不存在。
除非……那根本不是“东西“,而是某种更底层的、不可违逆的机制。
甚至于凌驾于‘源’之上的某种机制。
陆霄轻轻呼出一口气,往床上一躺。
迟早。
他想起安姐刚才说的话,嘴角不自觉地动了动。
也不知道是该觉得安慰还是该觉得憋屈。
算球,算球。
暂时想不通的事就先不想了,这是他跟着家里这群毛孩子混了这么久之后,最深刻的心得之一。
第二天一大早,陆霄是被指甲挠门的声音叫醒的。
尖锐的小爪尖儿在门板上嚓嚓嚓来回刨,从门缝里灌进来的紧迫感,不管睡得多死都得被挠醒。
陆霄迷迷糊糊爬起来开门,就看到一颗毛茸茸的黑色脑袋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小黑熊仰着脑袋,两只前爪扒在门框上,黑豆似的眼睛水汪汪地瞅着他。
“咋的了是啊?”
陆霄打了个哈欠:“一大早的火烧屁股了是咋的?咋来找我了?你的小聂爸爸干啥去了?”
小黑熊松开一只前爪,冲着院子方向嗷嗷了两声,然后一口咬住陆霄的裤腿,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外拽。
陆霄低头看看自己的睡裤---再拽就真掉了。
隐约想到一些裤子惨死的坎坷往事。
他赶紧伸手按住裤腰,被小黑熊一路拽着往院子里走:“行行行行,我跟你出去,你撒嘴,撒嘴!”
……
夜里一点前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