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哄这么两句就不哄了?
前前后后总共也就道了两次歉,摸了两次缸边被它躲开,就放弃了?
呵,不及星宝一星半点!
安姐越想越气,螯肢忿忿地虚咬了一下空气,然后它把目光投向了陆霄留下的那个透明盒子。
泄愤!
全部吃完,一个不留!
安姐看都没看就把一只巨蚜虫塞进嘴里。
味道还行,甜甜的,但也算不上什么稀奇东西---星宝给它的巨蚜虫也一样好吃。
不过另外一样么……
安姐盯着那几颗莹润饱满的蝶蜜看了半晌。
这个好像比星宝给它吃的蝶蜜要大许多啊。
生怕戳破颗粒,安姐小心翼翼地扒拉这蝶蜜把它滚到自己的口器边,试探着嘬了一口。
它的八条腿同时僵住了。
等会儿。
这是什么。
这个味道是什么。
这和星宝给它吃过的蝶蜜完全不一样!
而且不光是味道的问题,这个蜜里有一股非常微弱但清晰的气息。
它太熟悉了---和‘她’以及‘那一位’很相似的气息。
产下这蝶蜜的小蝴蝶是受过‘她’或者‘那一位’庇护的吗?
等安姐回过神来的时候,仅有的几颗蝶蜜已经皮壳都不剩了。
安姐低下头,看着缸底被自己踩出的乱七八糟的足肢印子,第一次觉得有点微妙的不好意思,虽然也没人看到就是了。
它刚才是想干什么来着?
哦对,泄愤。
现在气是消了大半,但这是被好吃的劝好的,不是被小师弟劝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