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歌将灵气释放，能够明显感觉到，他的灵气要比周围其他人的精纯很多，单独拿出来看还不显，放到一起，对比惨烈。
本着省一点是一点的心态，林长歌并没有全力运转。
他细细观察着场内其他人的速度，在心底暗自估算着成绩。
不用太好，也不需要力争前几。
又没有好处，白白将灵气送给这大阵……这不是亏本买卖吗？
还不如控一下成绩，排名二十多位就可以了，既可以进入内院，又不至于太高调，还能节省灵气。
很快，到了第二日。
已经有些学生力有不逮了，他们脸色发白，浑身是汗，在灵气的持续输出下有些跟不上节奏，连连大喘气。
第二日过去。
开始有学生灵气耗干、昏迷过去。
随着他们倒地，眉心处符文会闪烁光芒，将他们送走。
吕怀瑾站在阵法中心，望着那用来承载所有学生灵气的紫色晶石，嘴角勾起弧度，“不测不知道，这一测，还真是藏龙卧虎！”
里面灵气的浓度超出了他原本预计。
才两日时间，灵气就比预计的三日还要多了。
吕怀瑾喃喃道，“为了降本增效，想出这样的办法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你们不要怪我。”
旁边，越淼笑道，“吕长老果然高明，这么一来，宗门内外阵法将节省下一个月的灵晶，关键每个学生都欣然接受，一箭双雕！”
吕怀瑾点点头，不咸不淡道，“还是早日修好困龙石吧，否则书院陆续投入大量灵晶进去的话，每个人的待遇都会被缩减。”
越淼一怔，只得干笑。
……
到了第三日午时。
林长歌掐指一算，脸色变了，“妈的，不小心将灵气放多了。”
以他锱铢必较的性格，肯定不能吃这个闷亏。
“不行，我得吸回来一点，要是以这样的排名结束，我恐怕将位列前十！”
林长歌心底暗道，接着他缓缓运转体内灵气，由放变为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