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曾看过族中的一些秘本，据说，当年天外天动乱中，并非只有我们这里的人想过去，天外天，也有存在想要降临。”
“而这些想降临的存在，被大天魔域，大荒古域的主宰，联手阻击，最后又赶了回去。”
江尘闻言也不由一惊，当年竟有天外天的生灵要降临，让两大域的主宰都不得已联合起来。
这天外天的生灵究竟强大到怎样的程度？
难怪，那摩罗世家的翠神剑，远超一般的神兵利器，连他都有被刺伤的危险。
原来，真的是来自天外。
“自那之后，天外天的事就成为了一件禁忌，很少有人会去谈论。”
“如果有人发现类似天外天的通道，也不敢再招惹，敬而远之。”
“不过，从古代到现在，天外天通道被发现的概率，也少之又少，在那一次动乱之后，更是少得可怜，千万年到现在，一次都没出现过。”
“更多时候，也只不过是有一些东西流落下来。”
江尘了然。
在虚无海深处，那大寇神尊曾见过的裂缝，恐怕就是一个天外天的通道。
不是天外天的通道没有出现。
而是没被发现。
“天外天...会是渊海吗。”
江尘思绪涌动，除了那个地方，他还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生灵降临，会让大天魔域，大荒古域的主宰，都不得已联手。
要知道，这可是跟长生仙同一等阶的存在，恐怖无边。
就这，居然需要两大域的主宰联手。
可想而知，当年天外天动乱，绝对比想象中更加危急，恐怖。
“渊海中盘踞的生灵，又究竟从何而来？”
“起源道界，又究竟是什么？”
当日，被他斩杀的一个渊海生灵，就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江尘依稀从话语中明白，渊海如今盘踞的生灵，很可能也是从某地远征而来，在天外天，发生了大战。
这大战很激烈，恐怖，很多难以想象的生灵，都陨落了无数。
扑朔迷离啊。
江尘心中叹气，明白，自己正处于光阴长河上一个关键的节点。
后世的历史真的是被更改的。
所谓上中下游，这种长河体系，一开始根本不存在。
有的，是大荒古域，大天魔域这样的地方。
而渊海，是天外天，彼此之间，甚至都没有相互连接。
一切，都是在后来更改。
验证心中所想，江尘也遵守了诺言，再度拍灭昆仑圣，但是，留下一抹真灵，设下禁制。
让其仍旧可复活，但是，却被限制了时间，百年后，禁制消解，才可以重现于世。
“若在源头更改这一切，后世，是否也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一个念头，不可避免的出现。
青龙一族为何会出现在九天十地。
在历史中，说的是从渊海败退，被长生仙追杀，一路且战且退之下，来到九天十地，方才再度繁衍生息下来。
可自己现在就处在历史的节点上。
青龙一族，甚至都没有在这里出现过。
很可能在天外天，与后来盘踞渊海的生灵，进行过不止一次的大决战了。
眼下，天外天处于一个怎样的情况，仍旧不得而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后世渊海的生灵还没有彻底占据那里。
不然，按照后世的发展脉络，大荒古域，大天魔域，也早就该不存在，而变作一整条长河体系。
被分作上中下三游。
甚至于，江尘都在怀疑，后世的上游，是不是就是大荒古域，大天魔域这两个地方。
只不过，大天魔没了，神道生灵也没了，而变作了仙道。
所谓的中下游，也只不过是这两个地方下辖的下界，被分化了而已。
若他在这里更改历史。
仙道不会出现。
那是否也代表，后世威胁九天十地的长生仙，也会消失？
他这是否算是另一种从源头上，扼杀威胁？
“值得一试。”江尘最终，眸光坚定下来，回到后世，不如在源头改变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