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找不到借口,貌似想不去都没办法。
在他身后,赵匡义还坐在石桌旁小酌着。
赵匡义呼喊道:“兄长,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要想了,先来喝上两杯。”
赵匡胤心烦意乱,哪里还有心思喝酒作乐啊。
他摆了摆手道:“不喝!”
赵匡义从小跟在赵匡胤后头长大,算是比较敬畏,自然不敢多言,只是在那边嘟囔道:“如此美酒佳肴,你不吃实在太可惜。”
这边话音刚落,一道青年男子的声音就从虚无中响起,“你兄长不喝,我喝,替我满上一杯。”
嗯?
院子里就两个人,这声音又是谁发出的?
赵匡义一脸迷糊望去,只见小石桌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青年道人。
这个青年道人高大伟岸,长相更是雄姿英发,当真令人观得想赞叹。
或许是受到容貌影响,赵匡义虽然对这个不速之客感到有一些芥蒂,但还是很有礼貌问道:“敢问先生你是……”
这边话没有说完,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的赵匡胤就一脸惊喜的说道:“陈学究,你怎么来了?”
陈学究?
赵匡义倒是听他父母说过这个名字,只知道是赵匡胤蒙学的老师,其他一概不知。
事实上他年幼之时,曾经与陈云有过照面。
只不过那时他一两岁,怎么可能记得住人嘛。
正因为听说过陈学究是赵匡胤蒙学的老师,而陈云又看着很年轻,赵匡义显得非常的迷糊。
他不解兄长的蒙学老师,为何看着只有二十岁左右,比他兄长还要年轻,这根本不合常理!
于是,满心好奇的赵匡义一边礼貌性称呼“陈学究”,一边用好奇不已的目光打量着陈云,似乎想要解开心中的疑惑。
还有一点,赵匡义真的不知道陈云怎么凭空出现在小石桌旁边,就好像他刚才一个走神,对方就莫名出现了。
陈云没有管赵匡义对自己好奇不好奇,而是自顾自拿起酒杯倒酒,然后笑吟吟看向赵匡胤,“我来给你解惑也。”
赵匡胤快步上前行礼道:“学究,你知晓学生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陈云将酒壶放下,拿起酒杯稍稍抿了一口道:“朝廷令你前往滑州赴任,你又不想去,对吧?”
赵匡义愈发惊奇起来。
这件事除了朝廷与他家里人,根本无人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