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历经时间的反复鞭打，基本失去以往的雄心壮志，甘于平凡，不再抱有不该有的奢望。
特别是老年散修，大多数沦为凡间世俗小贩的模样。就像是不远处的一个老修士，为一块两块下品灵石，跟另一名修士挣得面红耳赤。
“道友，我这净水符可是出自大家之手，五枚下品灵石一张，绝无二价。”
老修士皮肤黝黑，头戴斗笠，好似凡俗一寻常老农。
“四枚下品灵石，我买三张。”
购买符箓的修士，不为所动。
“三张十四枚下品灵石。”
黝黑老农还价道。
“三张十三枚下品灵石。”
购买符箓的修士再次开价。
“成交。”
黝黑老农当即道。
闻言，购买符箓的修士一脸错愕，顿时有种上当的感觉。但既已达成意向，他也不至于为一枚下品灵石，跟一个老修士翻脸。
很快，两人达成交易。
黝黑老农笑容灿烂，脸上满是褶皱。
接下来一段时间，黝黑老农多次与人达成交易，卖出数十张符箓。
其中不乏回头客，毕竟，黝黑老农的符箓质量不错。
一直到深夜，黝黑老农方才收摊。
黝黑老农捶捶老腰，晃晃悠悠的离开坊市交易区，混入人群，消失不见。
……
一处洞府。
黑衣少年盘膝而坐，双眸漆黑幽冷，面色略显苍白。
“吸！”黑衣少年口一张，一株株灵药化作齑粉，庞大药力涌入其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