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斯指著画面里正在掏出一把短剑,在躺著的极限战士俘虏胸口一刀一刀刻画著什么的塔苟斯特。
「我们最好立刻动手,拉玛·卡拉扬的就位点非常适合朝这里射击,还有他的无声枪,对吗?—一不,阿林,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们还想留下那位极限战士。」
帕拉斯婉拒了噬生者的速杀提议。
「说实话,我更想亲自手刃他。」洛肯说,「但或许卢比奥会更愿意当第一个?毕竟这是他的血亲兄弟。」
「我都行。快一点吧。」智库简短地说,他的灵能兜帽里的水晶开始发光,显示他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帕拉斯点点头,「钢板周围的铆钉踢一脚就会飞出去。」
克鲁兹也点点头,对著自己的通讯念珠发出指令。
「卡拉扬,主要目标,左耳上三厘米题骨,高入射角,穿颅彻底摧毁脑干。
倒数。四、三、二、一!」
钢板被踢飞的巨大动静掩盖了那一声无声的枪响与枪口微弱的火焰,当瑟加·塔苟斯特的超人躯体砰然倒地,激起一地灰尘的时候,已无凡人再去关心他的生死。
房间唯一的出入口已被梅瑟·瓦伦手持链锯斧挡住,疯狂的、想要逃离这里的那些凡人们像是手持破烂铁片与水管棍棒的潮水般涌向他,随后像是拍打到钢铁礁石上的浪花般激起一片片巨大的血肉浪潮,泼洒在墙壁、天花板与后来人的头部和身上。
而卢比奥张开双手,让愤怒的灵能闪电在人群中肆意跳跃。
三头月狼与两头芬里斯狼冲出去直接跳进了邪教徒群中,开始大开杀戒。
就像是一群饿狼冲进了羊群,这些凡人被突袭和包围的恐惧驱使著他们尖叫著挥舞著手臂攻击他们,但对付没有任何额外变异与武器的普通邪教徒对这群经验丰富的军团战士来说更像是一种单方面的杀戮,当洛肯挥舞著他的剑刃,沐浴著滚烫的鲜血并继续陶醉在芬芳的气味中时,一只大手伸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醒醒。小狼崽。」黎曼·鲁斯说,「已经结束了。」
他垂下手,打量四周,借著歪倒在地的火桶与尚未熄灭的蜡烛,看到这些邪教徒已然全部伏诛,在场站著的人只有他们几个,而帝皇之子正在从他们躲藏之处探出头来。
「所以现在算完事儿了吗?」
卡利昂·扎文小心翼翼地询问。
药剂师在他身后匆匆抢出,卢比奥捧著祭坛上依然毫无动静的极限战士俘虏的头感激地看著跑过来的白色疤痕药剂师。
拉玛·卡拉扬站在远处的角落警觉地注视著入口,梅瑟·瓦伦正预备用自己的斧头砍断捆绑俘虏的铁链,沃伊泰克与凯恩正从扎文身后依次走出藏身处,波尔骄傲地守候在他头狼的身边,白色的发辫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他们围到祭坛旁,借著钢铁之手打出的灯光,将俘虏的脸孔与他胸膛上的伤口看得一清二楚,卢比奥正跪在一旁,试图用自己的力量清除俘虏头脑中的什么东西。
「不要太担心。」诺海说,一边开始用他的手臂仪器配合探针工作,一些细长的金属连接线与探针被抽出来,挨个插入极限战士俘虏后颈到胸口的神经接口中,「至少身体上的伤口只是这样的话,在我清除药物作用后就没大碍了。」
「我恐怕事情还没这么简单,我只希望我们还来得及。」卢比奥的双眼从蓝光莹莹的状态恢复成普通的眼眸,他长喘了一口气,调匀呼吸,「但仪式应该是被打断了,他的头脑与灵魂尚且安全。」
「他们不是要把他开膛破肚像头公牛一样在这个祭坛上切开献祭?」
瓦伦略微奇怪问,「看起来他们很像是打算这么干呢。我还想说咱们总算是在他被割喉之前打死了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