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子，若用咱们西山钢厂最新的‘烧结——鼓风’法，辅以上好焦炭，出银纯度可达九成五以上，损耗能控制在两成以内。”
秦明微微颔首，赞赏道：
“好，那你先将这些矿石带回钢厂冶炼。”
“若果真如你所言，给你记一次二等功！”
刘十七闻言，大喜过望，连忙躬身下拜，激动道：
“多谢公子信重，属下定尽心竭力，不负厚望！”
李渊此时也回过神来，朝福伯使了个眼色，轻声道：
“阿福，你送刘厂长回去，在冶炼过程中，若有所需，即刻来报！”
福伯立即意识到李渊是让他去“监视”刘十七，以免消息外泄！
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随后引着怀揣银矿、满脸激动的刘十七，退了下去。
堂屋内，烛火摇曳，重归静谧。
秦明回到原位，继续整理、绘制海图。
李渊则命人将正在审讯的宗武喊来，低声吩咐道：
“宗武，你们接下来着重审问......那块矿石的来历？”
“此外，探听一下倭国境内的情况，城池、人口、兵力部署等等，越详细越好！”
“去吧！”
“喏！”
宗武连忙领命而去。
一刻钟后，宗武折返，低声禀报道：
“陛下，据药师慧日供述，倭国表面上是受倭王与王太子统治，实则由权臣苏我氏把持朝政！”
“国内施行部落制，兵力分散于各豪族，倭王能直接调动的兵卒，不过数万之众。”
“其王城一带，规模稍大的城池仅有十余处，且大半乃是山城。”
“城墙多为土木结构，防御粗陋。”
李渊听罢，眉头紧锁，摆手道：
“继续审问！”
“朕要知道那矿石从何得来，让他们凭借记忆，绘制倭国舆图，并在其上标注出来！”
“喏！”
宗武躬身应喏，转眼便消失在门口。
然而，得知倭国国情的李渊，却愈发焦躁，开始在屋里来回踱步。
这也导致秦明的案牍之上，每隔一小会儿，便有一道阴影掠过。
最后，秦明实在受不了了，抬眸望向李渊，无奈道：
“您老，能不能消停会儿，别来回晃荡了！”
李渊闻言，脚步一顿，转而望向秦明，双眼微微眯起，眸光闪烁。
沉默片刻。
他缓步走到桌案前，凝视着秦明的双眼，语气笃定道：
“臭小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秦明微微一怔，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指挥使，何出此言？”
“还跟我装糊涂！”
李渊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那几张海图都跳了跳。
“你既然早就知道宝山是在倭国，岂会想不到倭奴绝不相让？”
“观你今日言行，分明早知他们狼子野心，心思歹毒！”
李渊语气一顿，身子凑近了几分，步步紧逼：
“你素来谨小慎微，又岂会不提前做好预案？”
“你又何来信心？笃定鸿渊号上区区数百人能敌倭国数万大军，火中取栗，拿下宝山？”
“是你妄自尊大，还是另有后手？”
“亦或是.......从头到尾你都在骗老夫，根本就没去倭国取宝？”
秦明闻言，气定神闲地站起身，笑问道：
“您老怕了？”
李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