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回来吧。”许江河梗着喉咙。
不需要他继续多说什么了。
笨蛋美人低头看了一眼。
再抬眼时许江河顿时嘶气.
他不由的伸手去抚弄兔耳朵,双眼忽的一下自觉闭上……
许江河明天上午休息半天。
陈钰瑶是周六,她也得休息,越到大赛越是不能过于给自己上强度。
小趴菜终究是还是小趴菜。
越有感觉反而越坏事,越是容易不行。
“老,老公……”
“说!”
“唔……你,你怎么今天……”
“不要问我,问你自己,是不是半个月了?”
“是,是的,对不起……老公,宝宝错了,宝,宝宝……”
果然。
笨蛋美人最想听的就是这个。
可结果嘛,彻底坏了。
……
另一边,锡城。
接完女儿陈雯雯电话后的陈永龙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呆坐了有一会儿。
之后拿上电瓶车的钥匙,跑了几条街终于找到一家卤菜店,切了半斤猪头肉,再要点素菜花生米,最后再买了一瓶光瓶的二锅头。
等再回到出租屋,陈永龙一口菜半杯酒,连干了两杯后突然间的抽了自己好几个耳光。
可能是吃着疼,也可能是这十几块的糙酒才过于冲口,陈永龙猛地一下死咬住牙关压住那股子上冲的气劲儿,憋了几秒后满脸紫红眼珠暴突。
缓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了。
陈永龙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白炽灯,兀自间的苦笑了起来。
他应该高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