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说,习惯的力量确实可怕,只不过和他们二人相处了几个月,却让韩易在这里,有了家的感觉,他们二人不在的时候,韩易却有了点不习惯。
“或许,这就叫做温馨吧…...”
他呢喃了几句,回到了屋子早早睡去,明天,还得继续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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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长宁坊
天色乌漆嘛黑,不知是何时,从远处飘来的一朵乌云,朦朦胧胧的,把原本亮漆漆的银盘罩上了一层面纱。
坊内静悄悄的,不见一丝人间气息,路边随意堆放着的秽物也无人处理,能隐约嗅到一丝丝腌臜物和东西腐烂混合发酵的臭味。
一处收拾的还算的干净的街道上,此处,有十几间样式相同的房子,虽然土墙破瓦建造而成,外表没有刷漆,看着寒酸极了,,但好歹比长宁坊内其他地方,破烂的棚屋强上不少,算是贫民窟里的皇宫了。
每一个房间门口,都有几个壮汉在守卫,这些人穿着黑白衣服,五大三粗、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
只有最深处,一间最大、最宽、外表最完好的建筑,门口无人守卫。
嘶!
“哎呦哟,小宝贝,你这是饿了吗?”
一位全身都笼罩在黑袍下的人将几片金桑叶丢进了眼前的铜鼎中。
铜鼎里,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蛊虫。
这蛊虫身体金黄,生有两翅,薄如蝉翼,看起来就像一只黄金蝉虫摆件一般。
但明明是蝉的下半身,它的头部却长着一个癞蛤蟆的头,两只眼睛就像死人眼睛般毫无生机,让人看的心慌。
“这,这是怎么了…...”
眼瞅着自家的小宝贝连最喜欢吃的金桑叶都弃之如敝履,这黑衣人显然有些着急,他在屋里团团转,在一旁的柜子里翻箱倒柜起来,他在袍子下伸出的两只手,手臂苍老,布满花纹,如蜡烧成一样。
吱啦!
屋门被打开,一个只有半边脸的光头带着满脸怒容走了进来,他眼露凶光,走路带风,看起来跟阴曹地府里的恶鬼没什么区别。
“丹阳子,为什么这次的「符水」供应如此之少!”
他先声夺人,一上来就呼喝道。
光头身后,有一个面相儒雅的中年人,留着胡子,穿着一身像秀才般的打扮,用手轻轻扯了扯光头的衣衫,暗示他说话不要这么冲。
毕竟,这丹阳子可是帮主那边派来的人,另外,丹阳子的一身毒虫,也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