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抓了抓头发，讪笑道：“我们闹着玩儿的。”
他回头看向楚天舒，笑问道：“是不是啊？”
一边说，还一边朝楚天舒狂使眼色。
楚天舒淡淡的道：“不好意思，我跟你不熟，也没有任何跟你闹着玩儿的兴趣。”
潘安面上笑容敛去，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楚天舒，恨不得吃了楚天舒。
潘霸业厉声喝道：“向楚先生道歉。”
潘安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潘霸业，皱眉说道：“父亲，你说什么呢？”
要知道，潘霸业可一向是很护短的。
以往他在外面闯了祸，即便是过错在他，父亲也会坚定站在他这边。
“我说……”潘霸业一字一顿，“向楚先生道歉！”
“凭什么？”
潘安满脸的不情愿。
“混账东西！”
潘霸业厉斥一声，直接一巴掌抽在潘安的脸上，怒声喝道：“除了闯祸，你还会干什么？”
潘安捂着脸，满眼的不可思议。
他怎么都没想到，父亲会对他动手。
以前即便他闯了再大的祸，潘霸业顶多就是呵斥教训，也从来没对他动过手。
假如楚天舒仅仅只是治好了潘迦叶，潘霸业确实不至于对楚天舒如此维护。
但是现在，潘霸业还指望楚天舒出手救治他们家老爷子呢，自然不敢让楚天舒不高兴。
潘霸业又沉声重复了一遍：“向楚先生道歉！”
见父亲动了真怒，潘安吓了一跳，不敢再忤逆，低着头向楚天舒说道：“楚先生，对不起。”
楚天舒自顾自抽着烟，眼皮都没抬。
潘霸业厉声喝道：“大点声，没吃饱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