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散发着一种古老、苍凉、仿佛跨越了时空长河而来的恐怖气息。
“那里，便是通往玉虚宫的门户。”
说到正事，老者的神色终于收敛了谄媚，变得严肃而凝重起来：
“陆公子，虽然老朽知道您身负大气运，有无上机缘庇护。”
“但有些话，老朽还是得厚着脸皮，提醒您一句。”
他压低了声音，
目光深深地看着那团漩涡：
“玉虚宫，毕竟是传说中的‘元始’道场。”
“哪怕只是在那场上古浩劫中残存下来的一角碎片，其内部蕴含的规则与禁制，也非同小可，远超我等理解。”
“我们这些年来，虽然耗费无数心血一直在尝试破解，但也只是在外围打转，对于核心区域，依旧是一无所知。”
“甚至……”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恐怖的画面：
“几万年前，我们曾集结了三位巅峰帝境，试图强行闯入内殿，结果……遭到了极其恐怖的大道反噬。若非退得快，恐怕早就陨落了。”
“所以，陆公子，您进去之后，务必小心，步步为营。”
“若是事不可为，切勿强求。”
“宝物虽好，但您的安危，对于九峰，对于整个九仙部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这一点，请您务必牢记！”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字字珠玑。
也是发自肺腑。
现在的陆辰，在他们眼里早就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活着的图腾，是全村翻身的希望。
要是真在里面出了什么意外，那他们这群老骨头，可就真的没法跟西王母交代，也没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前辈放心，我心中有数。”
陆辰点了点头，收起了几分漫不经心，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
他从不轻视任何一个禁地。
更何况，是这种涉及到了“元始天尊”这种神话顶端人物的地方。
“那我们……”
陆辰看了一眼身后的罗非榆和楚凤昭，这两人也是一脸肃然，显然也是感觉到了那漩涡后的压力。
“我们三个就进去了？”
“请！”
第一峰始祖恭敬地侧身，让开了一条通往那混沌漩涡的大道。
两侧的长老和，再次深深低下头颅。
陆辰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在一众古老存在的瞩目之下，迈步走向那团青色的漩涡。
罗非榆紧握折扇，楚凤昭紧了紧背上的大包裹。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紧张与兴奋，紧紧跟在陆辰身后。
随着三人的身影触碰到那团青光。
并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动地。
就像是水滴融入大海。
三人的身影瞬间没入漩涡，周围的空间只是泛起一阵极其细微的剧烈涟漪，随后便瞬间恢复了平静，仿佛吞噬了一切。
看着三人消失的背影。
第一峰始祖站在原地，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许久之后，他才缓缓直起腰，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目光复杂到了极点。
有担忧，有期待，有一丝对于未知的恐惧，还有一丝……听天由命的释然。
他喃喃自语，声音随风飘散：
“元始道场……若是连他也无法获得认可……”
“那这九域的未来，恐怕真的就是一片黑暗了。”
“希望……”
“他真的是那个能结出‘果’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