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为尊这种事,在变异兽阵营之中表现得更加明显。
当你拥有碾压所有变异兽的强横实力时,它们自然会无条件臣服。
在自己性命跟天材地宝之间做选择,真是一点都不难做。
变异兽是莽,但它们绝不是傻子,明知送死的事,肯定是不会做的。
张九等人虽然采摘了不少天材地宝,却也不敢过多耽搁时间,更不敢脱离路线去其他地方采摘,所以很快就从云梦泽深处出来了。
“秦先生,多谢救命之恩!”
吐出一口长气的张九,朝着天空抱拳行礼,从其口中发出的感激之言,显得异常情真意切。
其他人同样弯腰躬身,这中间除了对秦阳的敬畏之外,更多的还是那种绝境之下被人所救的感激。
这一次他们无疑是在鬼门关门口走了一圈,最后不仅保住了性命,每个人还都得到了好处,想必此后实力应该能更进一步。
“你们应该不是镇夜司的人吧?”
秦阳微微低头,以他的眼光,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些人只是独行变异者。
“如今镇夜司正是用人之际,你们可愿加入?”
秦阳的声音继续传出,让得下方几人都是心头一凛,眼眸之中浮现出一丝纠结之色。
修炼到张九他们这样的境界,却依旧没有加入大夏镇夜司,自然是因为他们性格散漫,不愿意受镇夜司那些严苛的约束。
虽说加入镇夜司有一个强大的靠山背景,但做有些事可就不能随心所欲了,一切都要听从镇夜司的安排。
对于这些独行变异者,秦阳虽然没有什么直观的恶感,但跟镇夜司成员比起来,这些人的组织纪律性明显差了不止一筹。
而且秦阳这几年也遇到过不少独行变异者,而这些人更多的是随心所欲,哪怕没有杀人放火,暗中靠自身实力谋财的事肯定是有的。
眼前这群人的修为已经算是不错了,尤其是那个张九更是达到了化境,这可比很多镇夜司普通小队的队长都要强横不少了。
要知道在秦阳加入之时的楚江小队,最强者也就只有一个融境初期的队长王天野,远不能跟眼前这群人相比。
如今地星世界百废待兴,在这一场七星曜日的浩劫之中,死在变异兽手上的变异者不计其数,镇夜司更是损失惨重。
一个变异者的死或许只在一瞬之间,但想要培养一个高端的变异者却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所谓十年树人百年树木就是这个道理了。
既然秦阳遇到,哪怕他知道眼前这些人独来独往惯了,可能受不了镇夜司的约束,但他还是想要多劝一句。
这外间的独行变异者一旦多了,对于镇夜司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而且随着变异修为越来越强,同时滋生的还有欲求不满的野心,到时候可能会更加难以控制。
有着镇夜司司规的管束,就算有些人心中有想法,也不敢做得太过,也能让镇夜司省事不少。
说实话,张九等人原本是没有太多加入镇夜司的想法的,可现在秦阳都这样问了,他们的心态在这一瞬间都发生了改变。
秦阳是什么人,那可是如今地星世界的第一强者,被无数变异组织首领尊称为星主大人的逆天存在。
别看秦阳面色和煦地问出这句话,似乎不答应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但真当这位只是随口说说吗?
身为地星之主,秦阳的每道命令甚至随口一句话,有时候都能对地星的局势造成很大的影响。
今日之事难保不会传出去,若是让人知道秦阳都开口邀请了,却被他们拒绝的话,那他们多半会成为众矢之的。
地星之主的邀请,你们居然都不当回事,还敢拒绝,这是完全不将秦先生放在眼里啊。
说不定从此之后,他们这群人都会成为大夏镇夜司重点关注的对象,再想做点什么事同样会束手束脚。
“既然是秦先生相邀,那我等岂敢不从?”
实力最强的张九最先摆正心态,见得他先是环视了一圈,然后赫然是单膝跪地,从其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得秦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秦阳的声音继续传出道:“我会知会掌控人事的阎掌夜使一声,离开此地之后,你们尽快联系他报到吧!”
对于这样的小事,秦阳并没有太多纠结,而听到他口中所说的“阎掌夜使”四个字时,下方众人身形都是微微一颤。
即便张九已经是化境初期的强者,即便他没有加入大夏镇夜司,但对镇夜司那些高层还是知之甚深的。
就秦阳口中的阎掌夜使,虽说只是新晋的掌夜使,地位比不上其他几位,却也是货真价实的无双境强者。
能得秦阳引见这样的镇夜司高层,那就说明他们在加入镇夜司之后,身份地位肯定不低,至少要在那些普通小队之上。
到时候若是再提一提秦先生的话,想必那位阎掌夜使一定会给他们安排一个好位置吧?
“奉劝各位一句,别再冒这样的险了,留着有用之身做更多有意义的事不好吗?”
秦阳苦口婆心多劝了一句之后,便是脚尖轻点龙龟之背,没有再多说什么,身形很快消失在了西南方的天际。
良久良久,张九等人都没有说话,他们愣愣地看着西南方的天空,但那里早已经没有了那一人一龟。
“张兄,咱们真的要加入镇夜司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才传出一道声音,让得张九回过头来看去,发现正是那实力仅次于自己的刘春所发。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都在转过头来看着张九,他们这群人一直唯张九马首是瞻,显然在等这位最终的决定。
“废话,你敢对秦先生出尔反尔吗?”
张九没好气地白了刘春一眼,先是反问了一句,然后又自顾说道:“反正我是不敢!”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很是尴尬。
尤其是刚才问话的刘春,他忽然发现自己问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
是啊,刚才他们可是在秦阳的面前表过态,若是转头就把承诺当放屁的话,真当那位是什么善男信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