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
否则什么，他没有再往下说。
但其他几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若非北寂天尊求饶，宁望舒也网开一面，那么此刻，北寂天尊估计是必死无疑的。
而他们北庭剑宗，也不会有任何悬念，必将被宁望舒彻底覆灭。
相比起这样的后果，如今北寂天尊甘愿被宁望舒种下控制元神的符印，沦为宁望舒的奴仆，他们北庭剑宗自此也要唯清澜宗马首是瞻，日后听命于清澜宗。
这已经是很好了。
就如他们中一人所说的那样，这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
只是，想到此前跟随北寂天尊来找清澜宗和宁望舒为北冥真君报仇雪恨，为北庭剑宗正名，重振声威时的意气风发与志得意满，这样的结局，无疑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内心的落差和那种复杂的情感，不言而喻。
相比于听到了北寂天尊与宁望舒之间对话的这几名北庭剑宗太上长老，下方，太渊城内的其他人可没法听到宁望舒和北寂天尊之间的对话。
他们只是看到宁望舒往北寂天尊的眉心之中打入了一道符印，接着就见宁望舒散去了擒着北寂天尊的那只大手，并解除了对北寂天尊的镇压。
而后，北寂天尊竟对着宁望舒恭敬下拜。
这顿时让所有人都呆了一下，一脸懵然，旋即纷纷面面相觑。
“什、什么情况！？这……”
有人张着嘴，满是错愕的喃喃着。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位天尊怎么突然解除了对北庭剑宗那位老祖的镇压，而北庭剑宗那位老祖竟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朝那位天尊下拜。”
其他人也都一脸不知所措。
不过马上就有人沉声道：“你们注意到刚才那位天尊往北庭剑宗那位老祖眉心打入了一道符印没有，我没猜错的话，那恐怕是控魂类的符印。”
“嗯？”
旁边的人一怔，旋即猛然醒悟过来，惊讶道：“你是说……北庭剑宗的那位老祖已经被那位天尊所控制？”
先前开口那人不由点了点头，缓缓道：“估计应该是如此。否则，北庭剑宗的那位老祖当不会如此姿态，那位天尊也不会解除对他的镇压。”
听到这，众人不由一阵吸气，“嘶……没想到堂堂一尊大乘后期的地仙巨头，竟被他人所控制，沦为奴仆般的存在。”
众人一阵感慨唏嘘。
这样的结局，是事先谁都没有想到的。
冷清霜与清澜宗的那一众长老也同样如此。他们自然也都看到了宁望舒将一道符印打入了北寂天尊的眉心，猜到了是什么情况。
在相视一眼后，都有些惊讶和意外。
“原先还以为宁前辈必然会杀了北庭剑宗那位老祖呢，没想到宁前辈还是对他网开一面了……”
清澜宗一位长老忍不住开口说道。
另一名长老微点了点头，道：“是啊。不过，现在这情况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要他与那北庭剑宗不再对咱们清澜宗构成威胁就是。”
“至于如何处置他与北庭剑宗，那是宁前辈的事。”
其他人纷纷点头，“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