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闹饷这种事情,只要能带动军士,大家一起,主将就毫无办法,甚至还得给他们赔礼道歉,好吃好喝招待着。
甚至如河北魏博镇那种,衙兵们拿节度使取乐,也不是啥稀奇事。
李业恍若未闻耳旁杂音,只是往身旁卫兵示意,把自己佩弓取来。
而后向杨师厚低声问道
“刚才出言讥讽者何人?”
“银州队正,张四石”
李业无言颔首
而后对着正在哄笑的众人,继续厉声言道
“现在归营,可以恕罪!”
没人当回事
其实一开始,他们不少人对李业还是比较尊重的,盖因其人赏罚公正,而且从不克扣赏赐、抚恤,对待士卒也是尽心尽力。
但人心这种东西,向来奇妙,你要只是一味的对他好,不见得就一定有好的效果。
比如现在,当这些人发现,杨师厚和眼前的主将,原来“外强中干”后,反而更加嚣张。
就在噪杂声响彻满营,眼看就吸引越来越多其他士卒围观,甚至除了兵甲,连被临时用为陪隶、民夫的俘虏们都窃窃私语。
忽然,李业大呼一声
“张四石何在!”
张四石正在和旁人议论,哈哈大笑,闻言忽地一愣,回过头去
却见
“嗖!”
一声破风
竟是只朝面门而来
“嘭!”
众人只闻得一声闷响
那原本还活蹦乱跳的七尺大汉,张四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然倒地无声。
刹那间,满营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