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走入大帐,就见首席除了监军使,以及军中几位节帅外,还多出一个陌生面孔。
三十出头的中年人,身着文士服,显得头顶乌纱不伦不类,也不带鱼袋,一看就知道身份。
入帐将佐,纷纷向几位上官行礼,但对这使者,有人躬身讨好,有人却是不屑一笑。
礼罢,众人各自落座
彭敬柔见诸人集齐
看向那使者
使者拍了拍手,帐后等待良久的十多名仆役,抬着五口大箱子,到大帐正中
“嘭!”
箱子落地,发出沉闷声响
紧接着一一打开
光辉灿烂,映照满室
全都是金银珠宝,合计恐有数百斤!
“这些只是我家大帅(尚让)的一点表示,日后诸位将军投于陛下殿前,还有更多!”
那使者笑着朗声道
不少将佐,目光已经难以移动。
紧接着众人大声议论起来
那使者和彭敬柔也不制止,几位节帅也是无言
就连郑洵和郑畋幕僚亲信们,虽然面色涨红,一开始还激烈言语,最后也只得长叹跌落在座。
而帐中其他将佐,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竟是出奇沉默。
见此状况,那使者和彭敬柔才放下心来
要是所有人都毫无异议,马上五体投地的降了,那才奇怪呢。
彭敬柔笑着开口道
“既如此,咱们先吃好喝好,明日便请王舍人回报尚大帅!”
随即就让准备好的诸多侍女、仆役捧酒上菜
李业坐在座中,眼见着酒肉珍馐一一上案,不少将佐已经开始大快朵颐,自己却是难以动筷。
虽然才见过十来日,但李业对郑畋这位老相公还是很尊敬的。
看到对方一腔热血最终付诸东流,心中不免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