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相访,正是请教而来!”
一番肺腑之言,的确是情真意切。
如今的大唐皇帝,若李杰是个如李儇那般,一意享乐,纵情声色,不必理会政务的庸人,倒也罢了。杨复恭再怎么专权,伺候天子过个快活日子,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若偏偏是个想做成事的,那反而不好过,甚至如履薄冰。
天下事总是如此,做好人比做坏人难多了,成事比坏事艰辛百倍。
但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难了
韦昭度也不知道该如何答复
面对这位皇储的拳拳之心,他不想辜负,可他也实在想不出,现今状况下,有什么能让对方振作的言语。
君臣之间,一时陷入沉默
良久,李杰只得长叹
“这大唐,果真无救了吗?”
韦昭度终于咬牙道
“殿下勿忧!我圣朝建业近三百载,人心尚存,昔日刘汉尚能两度延祚,我朝也曾有武周、天宝之乱,只要拨乱反正,未必不可再立伟业!”
“还请相公细言。”
李杰正色肃容请教
韦昭度也只能硬着头皮,相询道
“殿下以为,当今我朝内外之患,在于何处?”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简单,长安街边的毛头孩子都知道
“内有权宦,外有强藩。”
韦昭度立即称是
“然也,但内外大患,归根究底,却是同一个要害。”
“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