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
吕文昌双手双脚戴着镣铐，冷漠地坐在椅子上。
刚才李建川派别人来审过他了，但是这个人点名要让苏灿来见他！
“如果那个女人不来，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苏灿和李建川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吕文昌向后靠坐在椅背上，侧歪着头，以一种蔑视一切的眼神睨着走进来的苏灿。
苏灿看着他蔑视的眼神和表情，只是冷冷看他一眼，和李建川走到了审讯桌前坐了下来。
李建川看着他冷声道：“吕文昌，你不是要见苏灿吗？她来了！这下你满意了？”
吕文昌冷笑一声，看着坐下的苏灿正了正身子：“苏灿，如果不是你找来这个军队的人当帮手，你觉得我会落在你的手上吗？”
苏灿表情淡漠地看着他：“你还真是有意思，抓你一个间谍头子，还需要跟你讲什么道理吗？再者说了，你这样的人，就算我没有帮手，你也赢不了我！”
她这话一落，吕文昌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他仰头大笑，笑得一副完全停不来的模样。
苏灿和李建川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一脸平静地看着这个人的表演。
等到他停下来时，苏灿这才开了口：“如今成了阶下囚，看来你非常开心。”
“当然！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哈哈哈……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哈哈哈哈哈！！！”
看着吕文昌张狂大笑，苏灿脸上的表情依然淡定如常。
她冷冷看着这个人，等到他再次笑够停下来，这才开了口：“怎么不笑了？再继续笑呀，我们有的是时间等着你！”
这人原本停下来了，结果苏灿一开口，他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到一半的时候估计是看到苏灿的表情，自己有些尴尬，笑声便戛然而止。
他冷声道：“苏灿，咱们过招这么长时间，栽到你手里，我倒是觉得一点儿也不亏。”
“吕文昌，曾经你也是个军人。还做到了团长的位置，原本心里装的应该是国家和人民，可是你现在却因为自己的一些私欲站到了国家和人民的对立面，有这个下场是你应该的！”
吕文昌冷哼一声：“苏灿，你不用在这里大放厥词。从古至今，向来都是成王败寇。如果赢的是我，现在咱俩的位置是颠倒过来的。”
“你放心，我们的位置永远都不会颠倒过来。我的位置永远站在国家这一边，而你是这个国家的背叛者！你永远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那又如何？这辈子该见的也见到了！该享受的也享受到了。这辈子反正我吕文昌是值了！”
“你值了吗？你还真是一点也不值。年纪轻轻就得带着叛徒的名字下地狱，你的亲人一辈子都会因为你而耻辱！你所谓的值，不过也就这么短短几年的时间罢了。”
“几年的时间那又如何？我已经超过了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我这辈子值了！”
李建川一拳重重砸在桌面上，双眸冷凝着吕文昌：“吕文昌，如果你能好好配合我们，也不是没有生还的机会。把你们组织里的名单拿出来，接下来还有什么任务？你最好如实交待！”
吕文昌冷嗤一声：“你们是不是有些过于搞笑了？我有什么好交待的？我不过就是跟苏灿做生意的时候找过她的麻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