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小半个月,让周生珺不得不慨叹什么叫做“偷得浮生半日闲”,回到西州,她就真的要做回她的北陈公主了,无名有分的那种。
距离周生辰回来的日子越来越近,她心里的小算盘也是打得啪啪响,有点头疼是真的,毕竟全员be,想要完美he也是不容易。
“郡主,王军告捷,王爷回来了,现下在军营里。”王府婢女来报。
来了。周生珺心下暗道。
匆匆敢去军营大帐,时宜早就已经在了。
还是宏晓誉先发现了她:“师父你瞧,郡主也来了。”
周生辰转眼看向周生珺,浅笑着没说话。
“王兄……”可能是因为背着他偷跑去南萧,也可能是因为他看起来略微有些沧桑的面容,还可能是知道他有伤而担心,总之周生珺很是心虚的张了张口。
“十九个月未见,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不敢认我?”周生辰冷声。
听见这话,旁边的时宜悄悄的看向周生珺,周生珺眨眨眼摆摆手,示意时宜别露了马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周生珺又扯着嘴角勾出一抹笑淡定自若的回答周生辰,她其实心里很紧张,但面色不显。
周生辰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又看了看时宜,轻哼了一声摇摇头说:“算了,量你也不敢,想来你这一年多也是安分守己。”
“当然,当然。”周生珺打着哈哈,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再说什么,有点可怕。
眼瞅着周生辰还有军务要处置,周生珺便拉着时宜和晓誉赶紧走了。
出了大帐天色已晚,三人边走边说话,话题自然而然围绕着周生辰转。
“跟你们说一个实情,师父是中了敌军的毒箭才摔下马伤了手臂,虽然毒已经解了,但伤情总会反复还有断骨之症。师父不让声张,没到晚上会更加严重,所以你们要多加小心,”晓誉停顿了一下又对着时宜说“师父就交给你照顾了。”
时宜浅笑着点点头。
“王兄这次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周生珺皱着眉问。
还真不是她过于紧张,当初她看剧的时候就以为这种程度的伤对周生辰而言应该是家常便饭,来了之后才发现,这种程度的伤,自周生辰成名之后就再没有过了。唯独这一次,又是中毒又是断骨,几乎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晓誉也感觉有点奇怪,仔细想了想忽然想到一点:“对了,我想起来了!当时敌军已经是强弩之末,师父才斩了对方将领,正要骑马准备把剩下的交给我们处理,没想到卢副将突然被劫持住了,师父为救他被那个敌军一箭射中,这才摔下的马。”
“卢副将?”
“是,不过他最后又替师父挡了一箭,也中了毒,已经解了,刚才人还在军医那里,师父也已经让他先进城回家休养了。”
回家修养……看来他自己也有怀疑了,他心里有数就成,那就不用她管了。但是是谁安插进来的人呢?诸王?戚真真?还是刘子行呢?
晓誉临别时又嘱咐时宜照顾好周生辰,时宜又请她照顾好漼风,周生珺等着二人相互托付了准备看着晓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