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抓起笔，在那行字上重重划了一道黑线。
顾然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动作。
少女写完后，把纸往顾然胸口一拍，一把夺过空掉的牛奶杯，转身就跑。
“晚...晚安！”
隔壁的阳台门“砰”地关上，带起一阵桂花的清香，还有少女慌乱的心跳声。
顾然拿起纸。
原本写着“股权”的地方被划掉，旁边多了四个字——【顾然本人】
他不由得愣了三秒。
随即，爽朗的笑声在夜色里荡漾开来。
好家伙，这怎么还连吃带拿的？
笑着将纸折好，珍重地放进贴身口袋。
刚准备对着月亮感慨一下，就看到隔壁的阳台门再次打开。
叶蓁蓁红着脸，快步凑过来，一把从他胸口掏走了那张纸。
“这……这是我的！”
解释了一句，少女再次“砰”地关上门，像只囤食的小仓鼠，彻底缩回了窝里。
顾然：“……”
好样的，这算是主人收走卖身契？
啧，怎么感觉这么变态呢......
……
次日清晨，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叶蓁蓁全程埋头扒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耳根红得滴血。
昨晚那个“卖身契”过于直球，现在的她正处于“大招冷却”的羞耻期，根本不敢抬头看人。
顾然倒是神清气爽，极其自然地夹起一个煎蛋放进她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