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向岸上的少女伸出手：“来，叶医生，跳下来。”
叶蓁蓁站在岸边，看着脚下晃晃悠悠的乌篷船，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平底小白鞋，心里有点发虚。
水面黑漆漆的，看着就眼晕，跟白天上船的时候完全比不了。
“怕什么，有我。”顾然的手在空中晃了晃，语气笃定，“掉下来也是我给你当人肉气垫。”
叶蓁蓁咬了咬唇，很自然的就伸出了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
就在她迈步的一瞬间，船身随着水流猛地一晃。
“呀！”
少女一声低呼，重心瞬间失衡。
顾然眼疾手快，双手直接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像是提溜一只小猫，稍微一用力，直接把人半抱半提地弄进了船舱。
“砰。”
两人跌坐在狭窄的船尾长椅上。
空间逼仄，大腿紧紧贴着大腿，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烫得惊人，简直是在物理升温。
“坐稳了，开船喽——”
船夫大爷一声吆喝，木橹划破水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小船缓缓离岸，滑入幽深静谧的河道。
两岸的喧嚣逐渐远去，只剩下红灯笼倒映在水中的波光，和船底潺潺的水声。
四周光线昏暗，像是整个世界被压缩到了这方寸之地。
叶蓁蓁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小心翼翼地往顾然身边缩了缩，直到肩膀完全抵住他的肩膀，才觉得有了安全感。
“刚才……”顾然侧过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语气里带着几分欠揍的戏谑，“你说‘好刺激’？”
叶蓁蓁身子一僵。
“叶医生，没看出来啊。”顾然啧啧两声，“这算什么？背德感带来的多巴胺分泌过剩？”
“你…你闭嘴！”
叶蓁蓁羞恼交加，黑暗中精准地伸出手，狠狠掐住顾然腰间的软肉，顺时针旋转一百八十度。
“嘶——”顾然倒吸一口凉气。
“我…我那是被吓的！”
叶蓁蓁咬牙切齿，脸颊在昏暗中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谁让顾叔叔和我妈突然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