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走到他身边，脚步顿了一下。
秦朝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秦班长，早啊。”
顾然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早……早。”
秦朝阳头也不抬，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顾然轻笑一声，没再难为这倒霉孩子。
转身在旁边的空位坐下。
张奇和李明早就给他占好了座，连带桌子都擦得干干净净。
“顾哥，喝水。”
李明递上一瓶拧好的水。
“顾哥，这是今天的课程表。”
张奇将印好的课表放在他面前。
狗腿的模样，看得周围同学眼皮直跳。
上课铃响。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宏观经济学》的主讲，王教授。
此人在青大外号“王阎王”。
出了名的挂科率高、脾气臭、六亲不认。
敢在他课上造次的人，下场都十分凄惨。
他走上讲台，推了推眼镜，例行公事开始点名。
“张奇。”
“到！”
“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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