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金良瞪大了眼睛,一脸见鬼的表情。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你在我身上装监控了?!”
他翻了个白眼。
就这货那点出息,还需要装监控?
如果叶金良真敢做什么,现在脸上早就挂彩了,而不是这副欲求不满的便秘样。
“禽兽。”
顾然点评道。
叶金良刚想反驳自己是正人君子。
少年随后补了一刀。
“面对心上人醉酒毫无作为,简直禽兽不如。”
叶金良。
“……”
就在这时,主卧房门打开。
“啊……头好痛……”
“我是谁……我在哪……谁把朕的脑浆摇匀了……”
两个女生扶着门框走了出来。
画面堪称惊悚。
叶蓁蓁头发炸得像个鸡窝,真丝睡袍松松垮垮,眼神呆滞。
裴苏苏更惨,一只拖鞋不知去向。
走路像是在踩棉花,嘴里还念叨着。
“水,我要水”。
顾然转身走进开放式厨房,端出四杯早已热好的牛奶,指了指桌子。
“喝了,半小时后出发。”
叶蓁蓁捧着温热的牛奶,小口抿着,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偷偷瞄了一眼顾然,目光触及他脖子上的创可贴时,愣了一下。
“你脖子怎么了?”
她下意识问道。
少年动作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