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你治疗病人努不努力了。”
“我现在就去。”屈忻转过身,把自己被绑住的手拱在李缥青面前。
李缥青低头给她解开,笑道:“现在不行,午后我还有事,等今天晚上我再细细和你交代。”
“那我的银子从今天就开始融化吗。”
“那还是要融化的。”李缥青道。
屈忻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腕子,也没说话,蹲下身把地上的小人偶一个个擦干净摞好,用包袱小心地重新包起来。
裴液皱眉好奇:“你进宫一趟不是就赚了三四百两诊金么,你要那么多银子干什么?”
“买东西。”屈忻低着头道。
裴液瞧了瞧她身上,头发常年只一根发绳,衣服上也没有任何坠饰。
胭脂水粉更是跟这少女完全隔离。
“你买什么?”
“药。还有一些别的你听不懂的。”
“你买药,泰山药庐不给你钱吗?”
“他们不让我买。”
“……那你最好就别买——等等,你以后是不是还打算把这些东西在我身上试用?”
“……”屈忻抬头看他。
“你别看着我不说话。”
屈忻认真平声:“小公鸭,你好聪明。”
“你不要担心,我不会弄死你的。”她再次安抚。
“你有没有什么师兄弟姐妹的,我想换个医生。”裴液认真道。
屈忻想了想:“他们可都没有我年轻好看……”
李缥青“啪”地把自己小青帽扣在她脸上,砸灭了她的发言。
“你现在是戴罪之身,再多说一句话,银子就多融化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