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样。”丹恒叹息道：
“在来的路上，几乎看谁都是细作。”
那持明蜃影接着说道：
“龙师们对白露小姐忌惮深重，他们要求每一位伺候小姐的侍女都必须记录您的梦境和日常行为，一开始……我也照做了。”
“看看看。”颜某人指着芫梨的蜃影，正色道：
“龙师要求伺候白露的侍女要记录梦境和日常行为，浣溪现在混成这样，肯定也偷偷记了吧。”
丹恒瞪大了眼睛，他也有些难以置信。
好歹……白露也是龙尊啊。
让侍女记录这些东西，就跟看待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一样……
旋即，芫梨的蜃影继续说道：
“可是后来，我觉得龙师们并非是出自关心，而是另有所图，就再也无法坚持下去。”
听到这里，颜欢欣慰的点评道：
“好家伙，这么多持明蜃影，总算有个好人了。”
白露泪眼婆娑，抬头看向芫梨蜃影：
“…芫梨，你放心，我从未告诉任何人梦境的事。”
芫梨浅浅一笑：
“那就好。”
“那我……就放心了。”
“我应该会被派去做其它的工作吧，希望有一天能和您再见。”
“嗯。”白露抿了抿薄唇：
“……再见。”
可现在三人能看到芫梨的持明蜃影，说明她已经蜕生了。
也就是……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