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他的视野当中，他看到卓古大帝的身躯哪怕被轰灭，却仍然保留着一团光芒。
这团光芒似乎是一道法则，又像是一道神魂。
总之，哪怕是大道法则，也没有办法将其碾碎，只能看着这团光芒消逝在视野当中。
像是被转移走，又像是主动的逃离！
“轰轰轰……”
轰鸣声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后，总算是停止。
方羽收回双掌，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
极北之地已经彻底被打崩，变成一大片的虚空。
卓古大帝的气息……彻底消失在这片虚空当中。
“这样……算是击败卓古大帝了吧？”方羽眯起眼睛，心道。
“这一战算是赢了，但目前的你没有办法磨灭其帝道。”离火玉的声音响起，“所以，只能算是阶段性击败……他现在已经离开这层位面，之后必定会重塑身躯。”
“下一次见到他，他会比现在展现的强大许多。”
“包括你先前遇到过的万道始魔，妖帝也一样，他们在遇到你的时候，都处于最弱的时候。当然，你在地球上，同样处于极大的限制当中。你要对付这些级别的存在，最关键的还是提升大道法则的阶级。”
方羽缓缓点头，神色凝重。
他仰起头，看向上空。
原先那道闪耀的星辰，已经消逝了。
这也意味着，曾经的人族四王之一……沧辰，真正的离开了。
不再有半点气息或是意志的残留。
沧辰将最后的一点力量，都用来守护人族了。
“多谢你，前辈。”方羽在内心说道，“我会找到你当年身死的真相，我不相信……你会是叛徒。”
……
在卓古大帝被轰灭之后，笼罩在地球这颗星辰上的阴影总算是消散了。
而那些藏在墟内的各个存在，以及留在人族祖星的诸多降临者……也都被沧辰的意志所轰灭。